尤其是那个秦淮茹,给易中海出馊主意想恶心他,已经上了他的黑名单。
“你这屋子收拾得真不错。”阎埠贵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叹了口气,“小书把你培养成才,他在底下也能闭眼了。”
阎建国收回视线,笑了笑:“大伯你不提我都忘了。院子里的竹木床和柜子,你待会带回去。我用剩下的材料给堂哥堂弟堂妹们打的,新床。料子还够再打几套桌椅板凳,到时候一块儿换了。”
“你们二老也有份。”他指了指一侧上了漆的家具,“不是什么名贵木料,但刷了漆防蚊虫,用着舒坦。等堂哥娶媳妇,我送他一套七十二条腿,当贺礼。”
阎埠贵眼睛一亮,嘴角差点咧到耳根。
一套家具可不便宜。他抠抠搜搜大半辈子,为的就是省那几个钱。家里那些老家具用了十几年没换过,说不眼热那是假的,只是拉不下脸开口罢了。
“太好了!谢谢堂弟!”阎解成直接从椅子上蹦起来,拉着阎解放阎解旷就往院子里冲,“走走走,挑床去!”
结果发现尺寸都一样,压根没得挑。
倒是阎春妮和阎解娣的床上雕了些卡通小动物,看着就讨喜。
这一番动静,立马惊动了四合院的邻居。
一群人围过来,看见那做工精致的家具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。
这手艺,比街上那些老师傅都强!
刘海中挺着大肚子挤进人群,眼珠子转了转,凑到阎埠贵跟前:“老阎,这一套不便宜吧?咱侄子有这手艺,厉害啊!”
阎埠贵斜着小眼睛瞅他:“怎么着,你也想弄一套?”
“别介,都是邻居,你帮衬帮衬呗。”刘海中嘿嘿笑,“价格好商量嘛。”
阎埠贵多精的人?论算计,整个四合院谁算得过他?
他干笑两声:“我可做不了我侄子的主,你自己问去。”
刘海中搓着手,往西进院探了探头。昨天他可亲眼看见那小子动手打造家具的,那叫一个利索。再加上前天那小子当面怼易中海的场面,他就动了结交的心思。
但问题是他想白嫖。
阎建国被阎埠贵招手叫过来,听刘海中说明来意,笑了。
“贰大爷,材料您自己去木材厂买,价钱木材厂说了算。看在我大伯的面子上,加工费五块。雕刻另算。要求您尽管提,但我一个月只接一单——您也知道,我在轧钢厂有正式工作,这纯属业余爱好。要不是熟人,我都不接,接了那叫投机倒把。”
五块钱加工费,确实不贵。
刘海中盘算了一下,又问:“那红木材料得多少钱?”
阎解成凑过来插嘴:“不贵,十来块就够了。不过贰大爷您出去打听打听,市面上打一套三十六条腿,没五十块钱下不来。我堂弟这是看在邻居份上才收您五块,您可得记他的好。”
刘海中脸皮抽了抽,心里不大痛快。
他可是四合院的贰大爷,不应该免费吗?怎么还要钱?
但阎解成说得又没错。
阎建国耸耸肩,语气淡淡:“反正我不缺钱。打家具纯属兴趣,但我现在已经出师了,不需要练手。人情无价,手艺有价,贰大爷您自己考虑。外人想让我动手,没十块二十块我理都不理。”
“是这个理,是这个理。”刘海中讪讪笑着,“我就随便问问,不着急,不着急。”
说完灰溜溜走了。
但消息传得比风还快。不到半天功夫,整个四合院都知道阎建国是个能人,想找他打家具至少一套起,人家是轧钢厂的技术大拿,根本不靠这手艺吃饭。
一时间,羡慕嫉妒恨的情绪在院子里弥漫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