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是说去粮站兑粮吗?
啊?
怎么兑到这个时候才回来?
天都快黑了!
是不是在外边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?
啊?”
她越说越激动,唾沫星子乱飞:“我说你怎么这么晚!
原来是跟野男人勾搭上了!
在街上有说有笑的,当我瞎了没看见?
秦淮茹我告诉你!
你生是我们贾家的人,死是我们贾家的鬼!
你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,做出对不起东旭的事,我做鬼也不放过你!”
这话说得恶毒无比,不仅骂了秦淮茹,还指桑骂槐地把苏辰也捎带上了。
而且是在院门口,当着棒梗的面,声音尖利,恐怕半条胡同都能听见。
秦淮茹如遭雷击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眼泪终于控制不住,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。
你……你怎么能这么说我?
我没有!
我就是去兑粮,路上碰到苏辰兄弟,他……他好心帮我看了会儿棒梗,还请我们吃了碗面……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?
呜呜……”她委屈得泣不成声,感觉天都要塌了。
自己辛辛苦苦上班养家,回来晚了还被婆婆如此污蔑,还是在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,这让她以后在院里怎么做人?
“好心?
我看是没安好心!”
贾张氏见秦淮茹哭了,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更来劲了,三角眼恶狠狠地剜了苏辰一下,又盯着秦淮茹,“一碗面就把你收买了?
你个没出息的!
我告诉你,东旭才走了多久?
你就想着勾搭野男人了?
你对得起东旭吗?
对得起棒梗他们吗?
“够了!”
一声冷喝,打断了贾张氏的污言秽语。
苏辰一直冷眼旁观,直到贾张氏越说越不像话,把脏水明着往自己身上泼,他才终于动了。
他往前一步,挡在浑身发抖、哭泣不止的秦淮茹身前,目光冰冷地看着贾张氏。
贾张氏被他看得心里一突,但嘴上不饶人:“怎么?
被我说中了?
想动手?
你来啊!
有本事你动我这个老婆子一下试试!
让大家看看,你是怎么欺负烈士家属的!”
“烈士家属?”
苏辰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,“你也配提‘烈士’两个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