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卫立马转身回到里屋,再次把手搭在爷爷的手腕上,表面是诊脉,实则暗中运转《玄机经》,体内的真气顺着指尖,缓缓流入老人体内,安抚他躁动的气血。
不到一分钟,爷爷的咳嗽就停了下来,脸色也舒缓了不少,他看着彭卫,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,缓缓说道:“小卫,你刚才说的话,我都听见了,你就住在家里,等房子修好了再走,啊?”
一句话,让彭卫心里涌上一股暖流,漂泊七年,他太久没感受过这种亲人般的温暖了。
叶琳也在一旁连忙劝道:“对啊小卫哥,你就住下,明天你还要上山采药,我早上叫你,还能给你准备早饭!”
叶大叔也跟着恳求:“小卫,你爷爷都这么说了,你就住下,万一老爷子病情再有反复,有你在,我们也能放心。”
彭卫看着一家人真诚的眼神,不好再推辞,握着爷爷粗糙的大手,笑着点头:“好,都听爷爷的,我住下。”
爷爷满意地点点头,轻声说了两句,便又闭上眼,沉沉睡去。
吃过晚饭,彭卫亲自给爷爷煎药、喂药,又重新诊了一次脉,确认爷爷睡得安稳,才放下心来。
他拉着叶琳来到院子里,夏夜的星空格外明亮,星光洒在两人身上,格外温馨。
叶琳看着天上的星星,脸上满是忧愁,轻声说:“小卫哥,都怪我,要不是我,你也不会欠下二十万的债,我心里特别难受。”
彭卫摸了摸她的头,满不在乎地说:“傻丫头,跟我还说这话?男人大丈夫,顶天立地,说出去的话,泼出去的水,既然答应了,就一定能办到,一切有我,你不用操心。”
他抬头望着星空,脑海里想起小时候,和叶琳一起坐在麦秸垛上,数星星、说悄悄话的日子,一晃七年,物是人非,可这份情谊一点没变。
同时,他心里也暗自盘算:本来想回村过安稳日子,啥也不管,现在看来,必须得改变计划,先挣钱还账,再挣大钱,让小琳一家过上好日子,再也不用为钱发愁。
叶琳用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,好奇地问:“小卫哥,这七年你到底去哪儿了?怎么不给我写一封信,我都快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。”
这个问题,彭卫没法说实话,只能随口搪塞:“在外边到处跑,打工挣钱,居无定所,也没个固定地址,想写信也寄不出去。”
“那你的医术,到底是跟谁学的?别再骗我了!”叶琳不依不饶。
彭卫嘿嘿一笑,随口编了个理由:“以前在外地医院给老中医打下手,那老头看我聪明,有学医的天赋,就偷偷教了我两手,我也是天赋异禀,一学就会。”
“你就骗我吧!”叶琳伸手扭了一下他的腰,娇嗔道。
彭卫笑着躲开,叶琳站起身,对着他眨了眨眼,故作娇羞地说:“本来还想今晚就跟你洞房,帮你解决麻烦,结果你不乐意,丢死人了,我进屋啦。”
说完,不等彭卫说话,就扭动着纤细的腰肢,跑进了西厢房。
彭卫坐在院子里,哭笑不得,心里暗自感叹:这丫头,还是这么泼辣大胆。
他躺在叶家安排的炕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脑海里一会闪过七年里执行任务的刀光剑影,一会又想起村里的安稳日子,本想做个不问世事的田舍翁,奈何刚回村就被卷入纷争,而这一切的根源,都是钱。
钱不是万能的,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,这话一点不假。
突然,他眼前一亮:自己身怀《玄机经》,里面不光有医术,还有农耕、养殖、辨识奇珍异宝的秘诀,咱这油渣村靠山傍水,何不靠山吃山,靠水吃水,用这些本事挣钱?
他不想靠医术混迹职场,应付那些达官显贵,只想安安稳稳留在村里,既能挣钱,又能守着小琳一家,安稳度日。
想通之后,心里踏实了不少,不知不觉间,突然感到尿急,便起身出门上厕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