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村这段时间,彭卫凭着一手好医术,在村民心里渐渐树立起了威望。
陈老栓也不傻,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道理他懂,现在有大部分村民支持彭卫,他以后顶多在背地里使点小绊子,只要他不傻,就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挑衅。
这只是彭卫的第一步计划。
他从来不信什么冤家宜解不宜解,打蛇不死反被咬的道理,他比谁都明白。以后想在村里安稳过日子,就必须彻底碾压陈家父子,让他们抬不起头。
更何况他手里有《玄机经》,这个社会,有钱才有底气,只要他尽快靠种植药材发家致富,到时候,陈家父子就只能仰着头看他。
不过凡事有利有弊,今天这么一闹,他想承包村外荒地的事,大概率要黄了,陈老栓肯定会从中作梗。
彭卫看着陈老栓一行人狼狈离开,平复了一下情绪,轻轻咳了两声,对村民们说:“没事了,咱们继续义诊。”说完坐回原位,耐心给大家诊脉。
身材魁梧的叶大壮等了半天,早就不耐烦了,瞅着张大爷刚起身,立马一屁股挤到椅子上,伸出胳膊,嘿嘿笑着说:“彭卫兄弟,先给我看看,我等好久了。”
旁边有人打趣:“大壮,你壮得跟头牛似的,能有啥毛病?别在这凑热闹!”
彭卫也没推辞,笑着点点头,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他手腕上,闭目诊了一会儿,又让他换了只手,随后摆摆手:“大壮哥,你先去旁边等会,我先给别的乡亲看。”
叶大壮立马不乐意了,眼睛一瞪,拍着桌子不满地喊:“凭啥啊?你必须给我看,我就排到这了!”
彭卫劝了他几句,可叶大壮犟脾气上来了,死活不肯走。彭卫无奈地苦笑:“大壮哥,这可是你逼我的,我本来想私下跟你说,给你留面子。那我就直说了,你这病是肾虚精滑。”
“你!”叶大壮瞬间脸涨得通红。
周围的村民先是一愣,紧接着哄堂大笑。
彭卫已经用了很隐晦的中医术语,可“肾虚”两个字,大家都懂是什么意思,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,看向叶大壮的眼神充满了戏谑。
叶大壮攥紧拳头,想发火又发不出来,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,早知道就听彭卫的话,等私下看了,这下丢人丢大了!
他耷拉着脑袋,老老实实问:“彭卫兄弟,我这病能治不?你要是能治好我,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!”
“小毛病,好治。”彭卫拿起笔,刷刷写了个药方递给他,又凑到他耳边,小声交代了几句,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着说:“不用当牛做马,照我说的做,保证你媳妇对你服服帖帖。”
一直忙活到临近中午,叶琳看着满头大汗、不停忙活的彭卫,心疼得不行,挤进人群,张开双手拦住村民:“大家先停一停!就算是牲口,也得喝水歇脚,总不能把人累垮吧!”
彭卫听得嘴角一抽,差点滑到桌子底下,这姑奶奶的比喻,也太实在了,好话从她嘴里说出来,怎么就变了味?
不过连续运转玄机真气给人看病,他也确实累得够呛,站起身笑着说:“乡亲们,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,大家不用着急,平时也能来找我。今天先给病重的乡亲看,大家多担待。”
村民们也都通情达理,纷纷点头答应。彭卫从义诊开始,就没歇过,看了足足二十多个病人,态度又好,确实该歇歇了。
晚上回到家,彭卫累得直接瘫在炕上,浑身酸疼,体内的玄机真气几乎消耗殆尽,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心里暗自琢磨,自己现在《玄机经》的修为还是太低了,必须抓紧时间勤加苦练,尽快突破到第三层,不然以后稍微多用点真气,就会累成这样。
叶琳坐在旁边,轻轻给他揉着胳膊,满脸好奇地问:“小卫哥,你今天跟大壮说啥悄悄话了?怎么他听完,就能让他媳妇对他服服帖帖的?”
“这……”彭卫一时语塞,白了她一眼,懒得搭理。
叶琳不依不饶,摇晃着他的胳膊,又撒娇又责怪:“你就说嘛,老是故作高深,烦死人了!”
见彭卫还是不说话,叶琳立马换上讨好的语气:“你告诉我,我也给你当牛做马,行不行?”
彭卫瞬间无语,姑娘,你知道“当牛做马”这话还有别的意思吗?好奇心别这么重啊!
叶琳见状,立马柳眉一竖,双手叉腰,气呼呼地喊:“你到底说不说!”
彭卫一咬牙,准备实话实说,反正是你逼我的,到时候可别翻脸:“其实就是……”
突然,院门一响,彭建国走了进来,打断了两人的对话。他进门就递给彭卫一张纸,开口说:“小卫,承包荒地的合同,办下来了!幸亏我前几天就盯着陈老栓办这事,要是等今天这出戏闹完,肯定办不成了。”
叶琳不满地白了彭建国一眼,心里嘀咕:讨厌,每次都在关键时候搅局。
彭卫却激动得差点跳起来,原本他以为今天得罪了陈老栓,承包荒地的事彻底黄了,没想到叔叔早就办妥了!
他瞬间觉得浑身都有了力气,赶紧爬起来给叔叔倒茶,递茶杯的时候,发现彭建国脖子上有两道深深的抓痕,立马疑惑地问:“叔,你脖子怎么受伤了?跟人吵架了?”
彭建国赶紧拉了拉衣领,遮住伤口,一脸尴尬地说:“这事本来是瞒着你婶子的,今天你跟陈老栓闹了一场,陈老栓下午跑到我家,要收回合同,你婶子知道我偷偷帮你办这事,当场就跟我闹起来了,抓了我几下。”
彭卫心里满是愧疚:“叔,都怪我,连累你了。”
“没事,我都习惯了,这次我偏不听她的,一定要帮你办成这事。”彭建国摆摆手,语气很是坚定。
彭卫也没多说客套话,看着叔叔,认真地说:“叔,我打算建一个药材种植基地,你跟我一起干,我保证你能挣大钱,以后再也不用看婶子的脸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