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卫把许文芳送走，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翻出个大塑料盆。他把那两条金赤鳞小心翼翼地倒进去，看它们在清水里摆尾游动，这才放心地注入一丝玄机真气，盖上盖子。
“能不能成，就看你们俩的造化了。”他拍拍盆沿，转身去整理今天采的药材。
刚蹲下没两分钟，门口“唰”地探进来一条腿——又白又直，在午后的光线里晃得人眼晕。
彭卫头都没抬：“林小琳同志，你这属于违规使用‘美腿杀’，我向村委会举报了啊。”
“举报呗，谁怕谁？”小琳拎着饭盒晃进来，往桌上一搁就蹲到他旁边。她今天穿了条牛仔短裤，蹲下来时裤边往上蹭了一大截。
彭卫余光扫到那抹雪白，手里的柴胡差点扔出去：“大姐，您能去那边坐着吗？您在这儿属于干扰施工。”
“我就爱帮忙，要你管？”小琳抹了把汗，胳膊一抬，T恤下摆又露出截腰线。
好家伙，这是要搞连环暴击啊。彭卫心里直呼吃不消，赶紧站起来端过那个盆：“看！哥今天搞到的好东西！”
小琳凑过来一看，眼睛亮了：“金赤鳞？这玩意儿不是绝迹好多年了吗？你在哪儿捞的？”
“山上溪里碰见的。”彭卫嘚瑟地一挑眉，“我准备搞人工养殖试试。”
“得了吧你，”小琳撇嘴，“这鱼娇气得很，离了山泉水就活不成。以前多少人试过，没一个成的。”
“那是别人不行。”彭卫搓搓手，眼睛发亮，“要是真养成了，那可就是独家生意。到时候数钱数到手抽筋，带你躺平当咸鱼。”
小琳看着他那神采飞扬的侧脸，一时有点出神。
这人和七年前那个二溜子，简直像换了芯。以前他哪儿会想这些？成天就知道满山瞎跑，掏鸟窝捅马蜂。现在倒好，又是采药又是养鱼，还会用那种让她心跳加速的眼神看她了。
七年，音讯全无。她问过，他总打哈哈糊弄过去。可那又怎样呢？他能为了她扛下三十万的债，能把她爹娘当自己爹娘照顾——这些还不够吗？
有些秘密，他不想说，她就不问。只要人在身边，比什么都强。
“嘿，发什么呆呢？”彭卫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，“又被哥的帅气征服了？”
小琳回过神，脸一热，低头嘟囔：“自恋狂。”
这一低头，正好看见他鞋带散了。她自然地蹲下去：“别动，鞋带开了。”
彭卫下意识去扶她肩膀：“我自己……”
“呀——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