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竖起大拇指,满脸佩服:“还得是李爷!局气!敞亮!办事儿讲究!”
郝建连干三个馒头,打了个饱嗝,战斗力才堪堪拉满。
何雨柱见状,屁颠屁颠端了碗汤过来,那表情,跟献宝似的。
“今晚小灶预留的高汤,尝尝?”
郝建凑过去一闻,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:“嚯!好家伙!一股子资本主义的腐朽味道!真他妈香!”
何雨柱得意得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:“谭家菜里的吊高汤,那是京城一绝!你小子能尝着,祖坟冒青烟了!”
说完忽然压低声音:“听说了没?这几天贾大妈满世界找媒婆呢,要给旭东介绍对象。”
郝建一愣,筷子都顿了一下。
颐和园那位十三姨要出场了?
可哥们儿我现在兜比脸干净,啥准备都没有啊!
“柱子哥,你这消息够灵通的啊?”
“灵通个屁!”何雨柱一脸不屑,“就贾大妈那张破嘴,别说八字没一撇了,就是把八字写纸上都得被她传到通县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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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。
老李又扛着药箱出去妙手仁心、服务劳苦大众了。
医务室的门大敞着,郝建也不敢切进空间里去——万一谁突然推门进来,看到一个十六岁少年原地消失,明天他就得上报纸,标题他都想好了:《惊!轧钢厂惊现白日飞升奇观》。
只能老老实实翻医书。
翻着翻着,脑子就开始跑火车。想想十三姨,想想颐和园,再想想那摇摇晃晃的乌篷船……
一下午就这么混过去了。
下班铃一响,郝建跟火烧屁股似的窜起来,喊上贾旭东就往回赶。本来也想叫何雨柱的,结果厂里晚上有招待,柱子哥实在脱不开身。临时拉了刘光齐和闫解成两个壮丁,几个人连搬带扛,总算是把那两间倒座房给收拾出来了。
忙活完,哥几个瘫在倒座房里,烟一点,吞云吐雾,那叫一个惬意。
“旭东哥,听贾大妈说,要给你找对象了?”贰大爷家好大儿吐着烟圈,语气里全是八卦。
贾旭东抽烟的姿势比他还老练:“别听我妈瞎咧咧,没影儿的事。”
郝建默默观察了一圈——好嘛,这几位在大爷大妈眼里全是“好孩子”的主儿,愣是没一个不会抽烟的。
烟雾缭绕中,郝建的声音带着点虚:“旭东哥,不是我说,就你这长相、这条件,不娶个纺织厂的女工,那都是暴殄天物。”
不得不说,能被易中海看中的徒弟,那硬件确实过硬。
贾旭东身高腿长,浓眉大眼,五官端正得跟宣传画上走出来似的。更难得的是,有贾张氏那么个亲妈,愣是没把儿子三观带歪。根正苗红身子正,相貌堂堂有三观。
搞得郝建都有点不自信了——妈的,哥们儿这穿越者光环呢?怎么连个土著都比不过?
一听“纺织厂女工”四个字,屋里几个人瞬间全沉默了。
这个年代的纺织厂女工,那是什么概念?
妥妥的白富美!走到哪儿都是全场焦点!
沉默了好一阵,刘光齐开口了:“我一同学的亲姐,就在纺织厂。那模样,跟花儿似的,从她身边过都能闻到香味儿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几个人都进入了脑补环节,画面那叫一个丰富。
“你那同学的亲姐……有对象了吗?”贾旭东开口了,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。
“你想干啥?”刘光齐警惕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“你那德行!”郝建立马接力,“你又没机会,介绍给旭东哥不好吗?等旭东哥娶回来,你天天都能见着!多美的事儿!”
说完又散了一圈烟。
闫解成嗷一嗓子:“我郝哥说得对!等旭东哥娶回来,你不但天天能见着,还能天天喊嫂子!哈哈哈哈哈哈!”
“闫解成!你皮又痒了是吧!”
“抽烟抽烟,闹啥闹。”郝建赶紧打圆场。
贾旭东忽然闷声问了一句:“郝建,你说找对象这事儿,城市户口真就那么重要?”
郝建神色一正,语气那叫一个笃定:“那必须的!
旭东哥你好歹也是念过初中的。
可现在的农村,小学都没普及,更别说女娃了。
你想想,哪天你带她进了咱四合院,巷口男女厕所都分不清,那不得闹大笑话?”
“不能吧……”
“郝哥说的是真的。”闫解成信誓旦旦地补刀,“我爸去郊区好几个庄子的小学听过课,教室里清一色全是男娃。
人家说了,女娃长大要嫁人的,读书有屁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