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建狠狠抽了口烟,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主意。他凑过去,小声问:“光天,刚才是不是晕了过去?”
刘光天想了想:“嗯,突然眼前一黑,后面就不记得了。再醒来,就是在郝哥你这了。”
“晕过去的感觉还记得吗?”
“啊?不记得了。”刘光天一脸懵。
郝哥问我这个干啥?
刘光齐也有点犯迷糊。
郝建挠了挠头:“这样啊,光天。你给郝哥学一下,你刚才是怎么晕的。”
刘光天滴溜着俩眼珠子,回忆了片刻——
突然!
“嘎”的一声,头一歪,眼一闭,腿一蹬,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了床上。
郝建拍掌大赞:“好!就是这个感觉!”
然后拉过刘光齐和刘光天,三个人凑在一起,小声嘀咕了一阵。
——
这个时代的四九城,老百姓的夜生活很少。四合院里早早就熄了灯,只有几声虫鸣在夜色里起伏。
突然——
“弟啊——你可不能死啊!”
一声凄厉的干嚎划破了宁静。
前院的阎埠贵离得最近,一个哆嗦从床上翻起来,塌着鞋、披着袄就往外跑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
眼镜还没来得及戴,眼前一片模糊。
“叁大爷,我弟要不行了!”
刘光齐忙给了自己一巴掌,挤出一点眼泪。
“你谁啊?”阎埠贵朝着另一个方向喊道。
刘光齐:“……”
这一巴掌白挨了?
他连忙上前,拉着阎埠贵走了几步,借着医护室的灯光,泪流满面地看着他:“叁大爷,是我,光齐!我爸把我弟打昏过去了,人都快不行了!”
“你说啥?要不行了?”
阎埠贵浑身一激灵,就要往医护室里冲。
刘光齐连忙拽住:“叁大爷,郝哥背着我弟去医院了!您赶紧去找壹大爷吧!”
“哪家医院?”
“轧钢厂那条街的人民医院!”
阎埠贵戴上眼镜,穿好鞋,表情严肃得像要上战场:“光齐,你先跟上去。你郝哥体格子弱,背不了多远,你们俩轮换着。我这就喊上壹大爷,还有你爸一起过去。”
“好嘞!我这就去追郝哥!”
刘光齐心中暗喜。
得了您嘞,大功告成!
——
紧接着,整个四合院的灯,一盏接一盏地亮了。
中院传来易中海的吼声:“柱子!你去找街道办事处的王主任!她家就在办事处后边的小院!”
何雨柱拔腿就要跑。
“别啊!傻柱!你给我回来!”
紧接着,是刘海中慌乱到变了调的声音。
易中海冷冷地看了他一眼:“老二,你干的好事,还怕人知道?”
刘海中的脸一下子就白了。
——
与此同时,始作俑者郝大夫,正背着刘光天向人民医院进击!
别看刘光天瘦,好歹也是个半大小子,背起来死沉死沉的。但郝建脚步轻快,呼吸平稳,跟背了个书包似的。
他脸上挂着一抹笑意。
无坚不摧之力,终于有了用武之地。
家暴是吧?打孩子是吧?
今天就让你刘海中知道知道,什么叫——
整治家庭暴力,就认准人民的郝大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