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帮狗东西,真特么该死!
他声音反而平静下来:“主动告诉我从哪儿来的,我放你走。”
阿三脸上闪过慌乱:“这个我不能说,说出来我会死的。”
郝建一把掐住他脖子,一字一句:“不说,你现在就死。不但你死,你那两个兄弟也得陪你上路。”
阿三怕了,脸上蜈蚣疤扭曲得更厉害。
“名字!地址!”郝建吼道。
“大康药房……汪康年。”
“咔吧。”
阿三的头缓缓垂下。
郝建松手:“我答应过你,主动说出来就放了你。可你特么也不主动啊!”
把包扔进实验室,拖走尸体埋了。
不是没想过把尸体扔实验室,省时省力。
但我有机狗的圣地,也是你这种渣渣配进的?
啊——tui!
-
回到四合院时,医护室门口已经聚了几个人。
郝建连忙道歉,随口编个理由搪塞过去。
穿上白大褂,RM的郝大夫上线。
最后一个病人打发走,贾张氏推门进来了。
“郝建啊,你说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!”贾张氏拍着大腿干嚎,“好端端一个孩子,怎么突然就中了邪呢!”
哭声震天响。
可愣是一滴雨没下。
真有你的,贾大妈。
“贾大妈,您坐,慢点说。”郝建撇撇嘴,搬条凳。
贾张氏一屁股坐下:“郝建啊,你说我怎么命这么苦啊!老贾一声不吭就走了,留下我们孤儿寡母!我一把屎一把尿把旭东喂养大。眼瞅着他进厂当了工人,我以为好日子要来了——嘎!”
“贾大妈,您先别哭。还没到那一步。”
郝建拿起罐头瓶,倒了杯热水递过去。
贾张氏许是嚎渴了,接过来也不管烫不烫,吨吨吨吨吨灌了个底朝天。
“贾大妈,今儿这相亲,您相中哪个了?”郝建明知故问。
“这还用问?当然是朱小妹!”贾张氏差点蹦起来。
“嘿!还得是您贾大妈!眼光真准!不瞒您说,打一进屋我就看出来了。旭东哥跟朱小妹要是成了,头胎一准儿是个小子。”
贾张氏腾地站起来:“你说真的?别糊弄你贾大妈!”
“瞧您说的,当然是真的。”——不出意外是小子。出了意外……那一定是贾旭东的问题。
“唉,”贾张氏又叹气,“可旭东他……看上了后来那个。”
“哎哟喂,我的贾大妈诶!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!哪轮得到他一个妖怪……贾旭东反对?”
郝建立刻化身大孝子,掰着手指头算账:
“朱小妹,城里户口,屠宰场工作。上面五个哥哥,全家就这一闺女。嫁妆、礼金,是秦淮茹能比的?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贾张氏啄米似的点头。
“更别说屠宰场的福利了。隔壁老张,就一卖猪肉的,都能隔三差五吃顿肉。何况你们家这位在屠宰场上班的?那还不得见天吃肉啊!”
贾张氏咧着大嘴,口水差点下来。
“贾大妈,还有个事儿。”郝建压低声音,“我跟您一个人说,您可别往外传。”
“傻孩子!你把贾大妈当啥人了?可着这条胡同你扫听扫听,谁有我嘴巴严实?”
郝建心想:拉倒吧,何雨柱那傻子都知道您有张大嘴。
“那后来的姑娘,小秦,不好生养。”
郝建说这话时心里一点负罪感没有。
生养生养,不能只生不养。
秦淮茹是能生,但不会养啊。仨孩子全养岔劈了。
我郝大夫这话——没毛病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