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的LP结构，张禾说，沈总你占40%，其他三个专业投资者各占15%，我个人占10%。他们怎么收购？
那三个专业投资者，沈清澜说，有两个是赵氏集团的关联账户。他们一直在等，等你的业绩出现回撤，等LP信心动摇。
现在动摇了吗？
还没有。沈清澜说，但如果下个月，你的业绩出现大幅波动，他们就会启动收购程序。
张禾笑了：所以，他们需要一个回撤。
对。
那就给他们一个回撤。
沈清澜皱眉：什么意思？
系统告诉我，张禾说，下周会有连续三天的市场暴跌。创业板综指，-15%。我们的持仓，如果不清仓，会回撤20%。
你要清仓？
不，张禾说，我要让他们以为我没清仓。
他走到白板前，画了一张图。
赵氏集团的眼线，在我们的交易团队里。我不知道是谁，但我知道他们会向赵天麟汇报我的操作。所以——
他在白板上写下几个字：明修栈道，暗度陈仓。
表面上，我继续满仓操作。暗地里，我用个人资金，在期货市场建立对冲头寸。等暴跌开始，产品净值回撤，LP恐慌，赵氏集团启动收购——
他转身，看着沈清澜。
然后，我展示真实的持仓：空仓，现金比例90%，实际回撤不到2%。LP信心恢复，收购失败，赵氏集团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沈清澜看着他，目光里有惊讶，也有欣赏。
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？
跟沈总学的。张禾说，你说过，资本市场，玩的是人心。
沈清澜笑了：那你知道，这个计划最大的风险是什么吗？
什么？
如果系统错了，她说，如果下周没有暴跌，你的对冲头寸会亏损，真实业绩也会受损。你会两头挨打。
张禾看着手机上的铜钱。
系统不会错。他说，但就算错了，我也认。这是我自己的选择，不是系统的命令。
沈清澜伸出手：合作愉快，张总。
张禾握住：合作愉快，沈总。
两人的手，握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