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行轮转养地术布下后的第七天，林宇浩一大早就被林玄青拽到了药园。
“浩儿，快看！快看！”老人声音激动得发颤，指着试验田的方向。
晨光中，那块一丈见方的试验田笼罩在淡淡的五色光晕中。光晕缓缓旋转，像一层薄纱，在晨露折射下泛着七彩。田里的聚气草明显比周围的更高、更绿，叶片饱满得仿佛要滴出水来。
最惊人的是，试验田边缘，竟有几株聚气草叶脉中泛起了淡淡的金色，那是向金脉聚气草进化的迹象。
“这...这效果也太好了！”林玄青抓住林宇浩的肩膀，“浩儿，你这法子神了！七天，才七天啊！”
林宇浩用神识感知，试验田的灵气浓度比周围高了四成左右。虽然比不上空间里的效果，但已经远超预期。而且他能感觉到，土质在改善，灵田的地力在提升，这不是临时聚灵，是真正改善根本。
“四爷爷，这还只是开始。”林宇浩压下心中惊喜，“五行轮转是长期过程，时间越长效果越好。我估计，一个月后灵气浓度能提升六到七成，三个月后能翻倍。”
“翻倍？！”林玄青瞪大眼睛，“那咱们家的灵药产量...”
“不止产量，品质也会提升。”林宇浩指着那几株叶脉泛金的聚气草，“灵气浓度够了，灵草就有机会进化。虽然概率很低，但只要出一株变异灵草，价值就抵得上一亩普通灵草。”
林玄青激动得在原地打转：“我得赶紧禀报族长，这法子要在全族推广！浩儿，你立大功了！”
“四爷爷，别急。”林宇浩拉住他，“这法子要消耗材料，要维护，全族推广需要投入。而且效果太好，容易引来觊觎。我建议，先在这三亩药园里小范围应用，等咱们实力够了，再慢慢扩大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林玄青冷静下来，“木秀于林，这事要保密。这样，我安排可靠的人手，就咱们俩知道。对外就说我改良了施肥方法，含糊过去。”
“这样最好。”
两人又观察了一会儿，确定阵法运行稳定，才离开药园。林玄青去安排人手，林宇浩则去了炼丹堂。
今天他要尝试一件大事，在现实中炼制改良版聚气丹。
在过去七天的空间时间里，他已经将改良方案完善到极致。用高级封灵手处理聚气草叶，灵气保留九成八。用温水融蕊法处理清心花蕊，药性完全释放。控火方案优化了十七次，凝丹时机精确到毫厘。
模拟成功率，稳定在七成。
现实中，他有五成把握。
炼丹堂里，林玄石正在指导林宇轩和林宇墨处理一批新药材。见林宇浩进来，老人点点头：“浩儿，今天来得正好。这批赤阳果品质不错，我准备教你炼制赤阳丹，一阶中品，能临时提升火系法术威力。”
“师父，我想先炼一炉聚气丹。”林宇浩说，“有点想法想试试。”
“哦？什么想法？”
“我在藏书阁看到一种古法，说聚气草叶的灵气如果更集中，成丹品质能提升。我想试试用不同手法处理，看看效果。”
林玄石来了兴趣：“古法？说来听听。”
林宇浩将高级封灵手的简化版说了一遍，去掉了最核心的部分，只说用灵力渗透叶脉，将灵气逼向叶片中部再采摘。温水融蕊法也简化了，只说用温火预处理清心花蕊，能更好释放药性。
“想法不错。”林玄石听完点头，“但难度很高。灵气逼向叶片中部，需要极其精细的灵力控制。温水融蕊，火候不好掌握，容易损失药性。你确定要试？”
“我想试试。”林宇浩坚定道。
“好，那就试试。”林玄石没有阻拦，“药材在那边，拿三份。记住，失败了不要紧，关键是从失败中学到东西。”
“是，师父。”
林宇浩走到自己的位置，先静心调息。待心境完全沉静，才开始处理药材。
拿起一株聚气草，他闭上眼睛，神识沉入叶片。在他的感知中，叶片不再是一片叶子，而是一个由灵气脉络构成的精密网络。二十条主脉，上百条支脉，灵气在其中缓缓流动。
他用出高级封灵手。灵力分成上百缕，细如发丝，顺着叶脉渗透进去。不是强行推动，而是引导、梳理，让分散在叶片各处的灵气，缓缓向叶片中部汇聚。
这个过程很慢，很耗神。三息过去，林宇浩额角就渗出汗珠。五息，手开始微微发抖。七息，灵气汇聚完成。
“就是现在！”
指尖灵力一收，叶片从中部整齐切断。切口平整，灵气没有丝毫流失，全部封在叶片中部那团浓缩的灵气团中。
叶片落在玉盘上，翠绿欲滴，叶脉中隐隐有流光转动，灵气浓度是普通处理法的两倍还多。
“这...”旁边的林玄石倒吸一口凉气。他炼丹六十年，从没见过灵气保留如此完美的聚气草叶。这已经不是处理药材，这是艺术。
林宇浩没停，继续处理清心花。温水融蕊法施展，先用温火慢慢烘烤花托，让花蕊中的凉性精华缓缓渗出，形成一层薄薄的露珠。然后灵力成网，在花蕊脱离的瞬间，将所有精华封在网中。
花蕊取出，洁白如雪，每一根都饱满莹润，药性完全保留。
药材处理完毕，林宇浩开始炼丹。
这一次，他没有藏拙。控火手法用到极致，凝丹三印完整施展，灵力输出稳定如钟。
一炷香后，丹炉震动。
炉盖弹开，三颗青色丹药飞出。这一次，丹药不再是普通的青色，而是青中透金，丹纹不再是简单的纹路，而是隐隐构成一个玄奥的符文。药香不再是清香，而是一种沁入心脾的异香，闻之让人精神一震。
“丹成，异象？！”林玄石失声惊呼。
他快步上前，接过玉瓶，倒出丹药仔细查看。三颗丹药，颗颗饱满，青金交织，丹纹如符。用指甲刮下一点粉末尝了尝，又用神识感知内部结构。
许久，老人抬起头，看向林宇浩的眼神复杂到难以形容。
“品质：一阶上品。不，是上品中的极品，已经接近二阶丹药的药效。”林玄石声音发颤，“成丹三颗，全部极品。浩儿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“意味着改良成功了？”林宇浩试探道。
“何止成功！”林玄石激动道，“普通聚气丹，一阶下品，辅助炼气初期修炼。你这改良版，药效至少提升五成，能辅助炼气中期修炼，价值翻了三倍不止！而且成丹率你一次成功，成丹三颗，这成丹率...”
老人说不下去了。他想起自己当年，炼制普通聚气丹，十次能成功三次就不错了。而这孩子，第一次尝试改良，就炼出接近二阶品质的丹药，还是一次成丹三颗。
这已经不是天才，这是妖孽。
“师父，这丹药能用吗？”林宇浩问。
“用？当然能用！”林玄石小心地将丹药放回玉瓶，“但这丹药太珍贵，不能轻易示人。浩儿，你记住，这改良丹方，是咱们林家最高机密，不能外传。以后你炼这丹药，只能私下炼，炼好了交给我，我通过特殊渠道出手，不能让人知道来源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还有，这丹药的效果太好，容易引人怀疑。”林玄石沉吟，“这样，你以后炼两种。一种用普通手法，品质中等，公开炼。一种用这改良手法，私下炼，只给家族核心用，或者换重要资源。”
“是，师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