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鸾松开手,退至一旁,苏长歌连忙整理衣衫,快步走上前,躬身行礼,声音恭敬:“小臣苏长歌,见过陛下,见过娘娘!”
即便他刚获得七门大神通,在昊天上帝与王母娘娘这两位上古大能面前,也依旧渺小如尘埃,不敢有半分放肆。
王母娘娘看着躬身请罪的苏长歌,语气骤然变得威严,沉声喝道:“好你个苏长歌!竟敢对天宫仙子行不轨之事,当真是胆大妄为,触犯天条!”
苏长歌闻言,并未辩解,依旧躬身低头,语气诚恳:“娘娘息怒,小臣一时鬼迷心窍,犯下弥天大错,故而负荆前来请罪,甘愿接受任何惩罚。”
他抬起头,眼神坚定地看着王母娘娘:“七位仙女的清白为我所得,小臣必当负责到底。无论娘娘赐下何种惩罚,小臣都心甘情愿,只望娘娘垂怜,成全小臣与七位仙女的婚事,小臣此生定不负她们!”
殿内瞬间陷入寂静,昊天上帝与王母娘娘相视一眼,沉默不语。
许久之后,王母娘娘的语气渐渐缓和,声音婉转:“苏吾跟随我多年,为我镇守西昆仑,劳苦功高。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,于我而言,如同子侄一般。”
她缓缓开口,应允道:“你与七仙女的赐婚之事,本宫准了,也算为苏吾一脉延续香火。”
苏长歌心中一喜,刚想谢恩,便听王母娘娘话锋一转,威严再现:“但是,过不可不罚!天条面前,无人例外!”
“按照天条,调戏仙女者,当贬下界一世,远离天界清净,历经红尘苦难。”
王母娘娘端坐莲台,宣判道:“本宫判你被贬下界一世,辅佐如来世尊弟子的转世身,完成西行取经的功德大事。待功德圆满之日,方可重归天庭,加官进爵,你可心服?”
苏长歌闻言,微微一愣,心中瞬间了然:“这是让我下界,护送唐僧西天取经?”
他快速思索,西游之路早已被道、佛、天庭三方安排妥当,看似危机四伏,实则步步有惊无险,一切皆有定数。而王母娘娘此举,看似是惩罚,实则是为他铺路,待西行归来,他既能得佛门果位,又能在天庭晋升仙班,妥妥的造化。
想通此节,苏长歌没有丝毫犹豫,躬身应道:“小臣心服,愿往凡间完成西行功德!”
王母娘娘满意地点点头:“甚好,既如此,你便下界去吧。”
话音落下,她轻拂广袖,一股浩然无边的仙力瞬间笼罩苏长歌,苏长歌只觉鼻尖萦绕着一缕淡淡的仙香,眼前一黑,整个人便如同断线的风筝,朝着凡间飞速坠落。
不知坠落了多久,苏长歌只听耳边传来阵阵惊恐的尖叫声,紧接着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他重重摔落在凡间的土地上,尘土飞扬。
他缓缓睁开眼,一缕天光映入眼帘,蓝天白云清晰可见,连忙内视自身,发现体内地仙道果依旧完好,七门大神通也未曾消散,周身毫无伤势,不禁暗自庆幸:“多谢娘娘手下留情,并未伤我根基。”
“仙长救命之恩,朕感激不尽!”
一道雄壮威严、自带帝王霸气的声音,在身旁响起。
苏长歌撑着地面坐起身,回头望去,只见一位身着黑色龙袍、面容威严的帝王,在侍卫的簇拥下龙行虎步而来,帝王头顶紫气蒸腾,紫薇帝气直冲云霄,尽显千古一帝的威仪。
“救命之恩?”苏长歌一脸茫然,低头看向身旁,瞬间蹦了起来,“我去!这什么情况?”
只见身旁一架奢华銮驾被砸得四分五裂,地上一滩肉泥,旁边还散落着两柄巨型大锤,显然是他坠落时,恰好砸中了此人。
苏长歌挠了挠头,瞬间反应过来:“合着我从天庭掉下来,把一个刺客给砸成肉泥了?还顺便救了这位帝王?”
那帝王已走到他面前,再次拱手行礼,语气恭敬:“下界帝王嬴政,多谢仙长出手相救,躲过刺客毒手!”
“嬴政?”苏长歌瞳孔骤缩,失声惊呼,“大秦始皇帝,嬴政?”
眼前这位帝王,正是横扫六国、一统天下、奠定华夏大一统根基的千古一帝秦始皇!
嬴政闻言,脸上露出欣喜之色:“仙长身居九天天庭,竟也听过朕的名号?”
苏长歌连忙点头,赞叹道:“陛下横扫六合,一统天下,功在千秋,名垂青史,即便天宫仙人,也无不赞叹陛下的伟业,小臣自然知晓。”
他心中暗自盘算:“大闹天宫的时间线,恰好对应凡间大秦时期,我这一摔,竟摔在了博浪沙,赶上了张良刺秦的名场面!”
方才被他砸死的,正是张良请来刺杀嬴政的大力士,而不远处的草丛中,还藏着伺机而动的张良,苏长歌凭借隔垣洞见神通,早已看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