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悦挂掉电话。
她蹲在街头，霓虹灯在眼前糊成一片。二十六岁，未婚夫被闺蜜撬了，加班做的方案被同事抢了。她的人生，还有更惨的吗？
马路对面，黑色宾利里。
男人放下望远镜，看着那个缩成一团的身影。
秦总，要现在过去吗？司机问。
秦墨看了眼腕表：再等等。
等什么？
等她彻底崩溃。
他想起五年前那个酒吧。女孩穿着廉价的驻唱裙，却敢冲过来打翻他手里的酒杯：这酒有问题，别喝。
那时候她眼睛很亮，像燃着一团火。
现在那团火快灭了。但他知道，林悦这种人，只要还剩一点火星，就能烧起来。
等她站起来。秦墨说，我们再过去。
十分钟后，林悦果然站起来了。
她抹了把脸，从包里掏出化妆镜，补了口红。然后拿出手机，把苏晴和陈昊的聊天记录截图，发进了大学室友群。
【林悦】：既然要撕，那就撕得所有人都看见。
她关上手机，踩着高跟鞋往前走。然后踩空了台阶。
再睁眼时，人已经在医院了。
你醒了。护士正在拔针，低血糖晕倒了。送你来的那位先生已经走了，这是他留的。
林悦低头看，手里握着一张名片。
秦墨
墨远科技创始人
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。墨远科技，这两年崛起的创业公司，估值过十亿。传说中三十岁不到就拿下A轮融资的男人。
他为什么会在那里？
名片背面有一行手写的小字：站起来比摔倒更难，但你做到了。
林悦握紧名片，眼神慢慢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