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悦沉默了三秒，点头：我明白了。
她转身走出办公室。
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，阳光刺得她眼睛疼。她摸出那张名片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做了决定。
22楼，总裁办公层。
林悦没预约，直接走到前台：我要见秦墨。
前台小姐愣了一下：您有预约吗？
没有。林悦把名片拍在桌上，但他会见我。
五分钟后，她被带进了总裁办公室。
秦墨坐在大班台后面，正在看文件。听到脚步声，他抬起头，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。
林悦。他合上文件，比我想象的晚。
林悦一愣：什么？
我等你等了七天。秦墨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我以为你第二天就会来。
你......
坐。他指了指沙发，想喝什么？
不用了。林悦站着没动，秦总，我来是想谈笔交易。
秦墨挑眉：交易？
你帮我拿回项目，对付周薇。林悦直视他的眼睛，作为交换，我可以帮你应付家里安排的相亲——我查过了，你父母最近在催婚。
秦墨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了。
林悦，你调查我？
彼此彼此。林悦说，秦总不也调查过我吗？否则怎么会恰好出现在医院？
空气凝固了一瞬。
秦墨的笑意更深了。他走近一步，低头看她：那你也查到了，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？
没有。林悦说，但我猜，你早就知道周薇会抢我项目，知道苏晴和陈昊的事。你在等我崩溃，等我求你。
然后呢？
然后你就可以提条件，让我感恩戴德地帮你演戏。林悦抬起头，秦总，我不玩这种游戏。要合作，就平等合作。要利用，就明码标价。
秦墨看着她，眼神变了。
不再是那种漫不经心的打量，而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——像是发现了一件意外的宝藏。
行。他说，平等合作。你帮我应付家里，我帮你拿回项目，顺便教你——他顿了顿，怎么让周薇那种人，跪着求你。
林悦心跳快了一拍，但面上不动声色：成交。
但有个条件。秦墨伸出手，在这期间，不准看别的男人。
林悦：......
这是合作条款？她挑眉。
这是——秦墨握住她的手，掌心温热干燥，我的私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