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—”
门关上了。
“啪嗒——”
电灯扯亮了。
昏黄的光,照在每个人脸上。
那表情,精彩得能演一出大戏。
“这条件是我豁出这张老脸求来的!”
易中海扫视一圈,声音低沉:“你们说说,谁去认罪?”
沉默。
死一般的沉默。
谁特么想去派出所认罪啊!
搞不好可是要蹲笆篱子的!
易中海没办法,只能挨个点名。
“老刘,你家儿子多,少一个不算啥,要不让刘光天去?”
“老易!”
刘海中眼珠子一瞪:“我早就看出来了,你生不出孩子,嫉妒我!”
“我家那两个小子只是帮凶!要认罪,也得是主犯去认罪!”
操!
这话一出,所有人的目光全落在了贾东旭和傻柱身上。
主犯——
一个出主意,一个出力气。
贾东旭,那是易中海钦定的天选养老人。
傻柱?
得排在后面!
易中海自然希望傻柱去顶罪。
“柱子!”
易中海语重心长:“你看,贾东旭上有老下有小,要是被关进去了,秦淮茹和棒梗谁来养活?”
傻柱张了张嘴,想说“我养活”。
但看到贾张氏那要吃人的眼神,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。
“你家里就雨水一个妹妹,现在也用不着你照顾。你最适合!”
见傻柱不为所动,易中海祭出终极奥义——道德绑架大法!
“壹大爷教育过你多少次了?”
“做人不能光想着自个!要顾全大局!”
“一花独放不是春,万紫千红春满园!这道理你不明白?”
傻柱被教育过无数次。
当然明白。
可——
去派出所认罪,那可是大事儿啊!
搞不好就回不来了!
傻柱名字里带个“傻”,但人家精明着呢!
在四合院里,除了秦淮茹和易中海能占他便宜,其余住户只有被他欺负的份儿!
连阎埠贵那个算盘精,都没在傻柱身上讨到过便宜!
贾张氏见状,暗暗给秦淮茹使了个眼色。
下一秒——
秦淮茹的眼眶瞬间红了。
两行热泪,沿着白皙光滑的面颊滑落下来。
那泪水,晶莹剔透,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。
“啊呜——”
一声清脆的哭声,响彻屋内!
秦淮茹抽噎着,豆大的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“何雨柱,你是个好人!”
“我不能让你受委屈!”
“这事儿都是因我而起的,我去认罪!”
操!
这演技!
不愧是四合院第一白莲花!
那神情、那语气、那哭声,无不让傻柱心肝儿都在颤。
尤其是那句“好人”——
直接戳进傻柱心坎里了!
他骨头一阵酥麻,神情都痴了。
贾东旭看到傻柱那痴迷的样子,脸都绿了!
恨不得一拳砸过去!
可一想到还得让傻柱顶罪,硬生生忍住了。
易中海见时机已到,抛出了终极杀手锏。
“傻柱,聋老太太待你跟亲生儿子似的。”
“你要是遇到麻烦,她肯定会出面。”
“聋老太太跟轧钢厂、跟街道办,关系都硬得很。”
“你肯定没事儿!”
自己没事儿,还能当小秦姐姐的“好人”?
傻柱瞬间不彷徨了!
不犹豫了!
他蹭地站起来,拍着胸脯:“你们放心!这事儿我一个人担着!”
说着话,含情脉脉地看向秦淮茹。
秦淮茹体态丰满,曲线柔美,不太讲究裁剪的工装都遮不住那身段儿。
皮肤白得跟抹了雪花膏似的。
尤其是那双桃花媚眼——
里面溢出的那汪春水,直接把傻柱淹得找不着北了。
值了!
一切都值了!
贾东旭看到傻柱当着自己面,跟自家媳妇儿暗送秋波,彻底绷不住了!
刚要站起来教训傻柱,被易中海一把拦住。
“既然傻柱决定顶罪了,那咱们就该准备赔偿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