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大爷，我是四合院的住户，想办介绍信，有什么章程？”李建军笑着问。
“介绍信？”秦大爷走出屋子，指了指西厢房，“瞅见那屋没？进去找老汪。”
“老黄？”
“老汪！”
“谢您嘞，大爷回见。”
老汪是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，膝盖和手肘打着补丁，专门负责户籍。
听明白情况，也没多问，取出钢笔，抽张稿纸，写画一阵。
然后取出印章，哈口气，盖上红戳。
全程不到两分钟。
李建军拿着介绍信刚出门，碰上了阎解成。
阎解成是来办路条的。
不用问，又是去乡下拿全国粮票换地方粮票。
对于阎埠贵这个叁大爷，李建军还是有几分佩服的。
阎埠贵高中学历，1934年参加工作，工龄22年，工资定级至少六级。
每月37块8毛2。
叁大妈没工作，全家就指着这点钱过日子，着实困难。
可人家阎埠贵凭着一手算计，不但养大几个孩子，还置办了自行车、收音机。
再后来，电视机也是四合院工人阶级里头一个买的。
许大茂和刘海中身上兼着领导差事，不能作数。
春风吹来后，阎解成夫妻开饭馆的钱，也是找叁大爷借的。
这些钱，全是阎埠贵一分一厘算计出来的。
不能不说是个能人。
……
打了招呼，李建军拿着介绍信来到女子文体商店，顺利办了借书证。
只是借书证一次只能借三本，远不能满足他的需要。
于是，他还是跟昨天一样，找七八本厚薄差不多的书，坐长条凳上看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，文体商店里客人渐多。
李建军抬头，看见了丁秋楠。
姑娘手里抱着两本医学书。
实习医生的工作，还真是清闲。
打了招呼，李建军又埋头学起来。
《母猪的产后护理》……
丁秋楠瞥见那书的封面，忍不住抽了抽嘴角。
这人确实爱好医学，不过是兽医。
……
“昨天的事，谢谢你了。”
“举手之劳。”
中午，李建军出了文体商店，丁秋楠已等在路边。
她蹦蹦跳跳，跟小白兔似的跑过来，递出一本书：“喏，这本我推荐你看看。”
“《兽药手册》？”李建军一脸懵。
“你不是想学兽医吗？我不懂兽医，但我们医院刘医生是兽医出身，我特意请教了他。”
丁秋楠脸色微红，小手扯着衣角，抿嘴道：“书店里有些书是野路子，真想成独当一面的兽医，不能好高骛远，得从基础抓起。”
是吗？
我都不知道我想当兽医。
李建军腹诽着笑笑，接过这本价值0.01技能点的手册。
“你住四合院后院？”
“嗯？”
李建军一愣，惊讶道：“咱们以前见过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