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用的什么武器啊？我怎么看不见？”
“你刚才那个发光的是什么？”
阿尔托莉雅被两个小孩围在中间，脸上的表情从严肃变成了微微的困惑。
她显然不太擅长应付这种场面。
战国看着这一幕，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。
然后他转过身，拍了拍手，把那些还在警戒状态的海兵们驱散了。
“行了行了，都散了，自己人。该站岗的站岗，该睡觉的睡觉。”
士兵们面面相觑，但还是听话地散开了。
只是走的时候，不少人回头看了一眼阿尔托莉雅，眼神里带着一种“这个看起来不大的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”的疑惑。
甲板上安静下来。
战国走到卡普旁边，在一张空躺椅上坐下。
卡普也坐了回去，继续吃他的仙贝，嘎嘣嘎嘣的，跟只大仓鼠似的。
战国看着他，沉默了两秒，然后开口了。
“卡普，跟你说一件正事。”
卡普嚼着仙贝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唔？啥事？”
战国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你想恢复年轻吗？”
卡普嚼仙贝的动作停了。
他转头看着战国，眨了眨眼，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嘻哈哈哈！战国你在开什么玩笑？当然想了！要是能恢复年轻，我就可以多抓几个海贼了。”
他说完又往嘴里塞了一块仙贝，嘎嘣嘎嘣地嚼着，显然没当回事。
但很快，他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。
因为战国的表情完全没有变化，还是一脸严肃，眼睛直直地盯着他，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。
卡普的嘴停了。
“战国……你不会是说真的吧？”
战国严肃地点了点头。
然后他把手伸进怀里——实际上是从系统空间里，将那两瓶生命之泉拿了出来。
月光下，两个水晶瓶子里装着淡蓝色的液体，散发着柔和而奇异的光芒。
那光芒像是活的一样，微微脉动着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呼吸。
卡普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盯着那两瓶发光的液体，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，发出“咕嘟”一声。
这个一辈子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头子，面对海贼王罗杰都敢正面硬刚的铁拳卡普，此刻竟然像个小孩子看到了糖果一样，眼睛里满是渴望。
他虽然没心没肺的，但长生这件事，谁不想要？
更何况他现在的身体，他自己最清楚——体力一年不如一年，腰酸背痛是常事，有时候半夜醒来，膝盖咔咔响。
如果能恢复年轻……
卡普伸出手，急不可耐地说：“赶紧给我来一支！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再次体验年轻的身体了！”
他的手快，战国的手更快。
战国手腕一翻，两瓶生命之泉瞬间收了回去，卡普抓了个空。
“哎？”卡普愣了。
“战国，别那么小气嘛！”卡普的脸立刻垮了下来，可怜巴巴地看着战国，“大不了以后请你吃仙贝。”
战国嘴角慢慢上扬，露出一个让卡普后背发凉的笑容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他慢悠悠地晃了晃手里的水晶瓶，月光下那淡蓝色的液体荡漾出迷人的涟漪。
“想喝可以，拿一百年份的仙贝来换。”
卡普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“一百年份？！战国你也太贪心了！！”
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，整艘军舰都能听见。
远处的士兵们偷偷往这边瞟了一眼，又赶紧把目光移开。
“一年份的仙贝你知道有多少吗？一百年份你是想让我以后建一个仙贝工厂用来还债吗？！”
战国面无表情，甚至有点想笑。
“你不要算了。”
说着，他真的作势要把生命之泉往怀里揣。
“别别别别别！”卡普一把抓住战国的手腕，速度快得完全不像一个七十岁的老头子，“给你给你！真是的！”
他一脸肉疼地松开了手，嘴里还在嘟囔：“一百年份就一百年份，大不了我以后少吃点……”
战国瞥了他一眼：“你少吃点？你骗谁呢？”
卡普嘿嘿一笑，也不装了。
战国这才把一瓶生命之泉递了过去，语气认真起来：“先说好，这个你回去再喝，别在甲板上搞出什么大动静。”
卡普接过水晶瓶，眼睛都直了。
他捧着那瓶淡蓝色的液体，翻来覆去地看，像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小孩。
“这东西……真的能让人恢复年轻？”
“你喝了就知道了。”
卡普深吸一口气，把瓶子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，拍了拍。
然后他抬起头，看着战国，忽然咧嘴笑了。
“战国啊。”
“嗯？”
“谢了。”
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，难得没有一丝玩笑的味道。
战国愣了一下，然后也笑了。
“少废话，记得还仙贝。”
“嘻哈哈哈！知道了知道了！”
月光下，两个加起来快一百四十岁的老头子，笑得像个孩子。
远处的海面上，海浪轻轻拍打着船舷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
而甲板的另一头，阿尔托莉雅正被艾斯和萨博拉着问东问西，脸上的表情从困惑渐渐变成了无奈，最后竟然微微弯了弯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