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一说完,会场就开始嗡嗡了。
陆北杨听到旁边有人轻声嘀咕:
“怎么又是捐款?三个月捐两回,贾家一个月要吃掉多少钱?”
看来这四合院也不都是傻子,只是碍于易中海的威慑力,不敢出头而已。
易中海抬起搪瓷缸,“当当当”敲了敲桌面,压住台下的嗡嗡声。
他威严地说道:
“作为咱们四合院的壹大爷,我在这里带个头,我捐十块。”
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大黑十,放进捐款箱中。
刘海中是个官迷,刚才那一通长篇大论,已经让他过足了官瘾。
看到易中海带头,他自然不甘落后,跟着说道:
“既然壹大爷捐了十块,那我也捐十块吧。”
于是跟着掏出了一张大黑十放进捐款箱。
二人捐完款,眼睛同时盯向了叁大爷闫富贵。
叁大爷心里暗恨:又是没有商量,搞突然袭击!看来以后没有商量的全院大会都是搞捐款,一律不参加!
当到叁大爷了,还要被逼捐,真是太过分啦!
心里恼火,还得装出一张笑脸:
“大家都知道我的家庭情况,我们家的孩子和秦淮茹家一样多,我的工资也跟秦淮茹差不多。”
“实在是拿不出太多的钱,我就捐个五毛钱,表达一下心意吧。”
说完,也不理易中海和刘海中二人刀子一样的目光,从口袋里挖出一张毛票,一脸心疼地扔进捐款箱。
然后也不看二人,直直地盯着会场下方,一言不发。
三人都带了头,可是效果不好。
台下继续嗡嗡,就是不见有跟着捐款的。
众人见惯了三人的表现,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这种招数,第一次第二次好使,可是为贾家捐款,都不知办了多少次了,谁还会犯傻?
陆北杨又听到那个嘀咕的声音:
“三个大爷已经捐了二十多了,赶上秦淮茹大半个月的工资,还要我们捐什么?”
另一个声音:“就是!贾家这是借捐款发家呀,也不知这易中海是被老寡妇迷住了?还是被小寡妇迷住了?”
周围响起了压抑的、淫邪的笑声。
易中海看到冷场了,这样下去要黄了。
眼光扫向坐在台下的傻柱。
傻柱会意,站起来说道:
“贾家确实生活困难,老少爷们,咱们能帮的就伸把手帮一把,我就捐五块吧。”
说着就站起身,走上前,掏出一张五元的,塞进捐款箱。
捐完转头盯向许大茂:
“傻茂,你捐多少?可别让爷们看不起你。”
以往这招激将法,百试百灵。许大茂准被激得跳起来,捐的只会比他多。
可是这次,许大茂没搭理他。
许大茂昨天刚刚下乡放电影回来,这次下乡艳福不浅,多上了一个寡妇的门。
口袋里的钱就都救济了出去,现在哪里还有钱捐。
看到许大茂没反应,傻柱继续激:
“嘿,傻茂,贾家生活这么困难,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?像你这样的坏种,真没资格待在咱们大院。”
许大茂被挤兑急了,噌地站起来:
“傻柱,秦淮茹是你媳妇儿,可不是我媳妇儿!你爱捐就捐,逼我干什么?”
此言一出,全场哄堂大笑。
傻柱立刻骂道:
“傻茂,你这说的是啥话?我跟秦姐清清白白!你跟我开玩笑可以,败坏秦姐的名声可不行。”
其实听到这话,他心里美滋滋的,表面上还得装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。
可是那语气,哪有战神的味道。
陆北杨脑海里想起了两个字:娘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