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北杨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：完了，这是被易中海收买了，要给我穿小鞋？
易中海，我草你姥姥！
心里骂归骂，嘴上还得老老实实回答：“是，是，是。”
科长点点头，转身往外走，嘴里丢下一句：“跟我来。”
……
到了科长办公室，科长让他坐下，自己抄起电话就拨。
“喂？厂办吗？帮我接杨厂长……杨厂长吗？我是人事科小王。那个陆北杨来报到了，您看……哦！好的好的，马上。”
放下电话，王科长转头冲他笑了笑：“小陆啊，你马上去一趟厂办，找杨厂长。你的工作，他亲自安排。安排完了你再来找我，我给你办入职手续。”
陆北杨赶紧起身，问明了厂办的位置，告辞出来。
一出门，他就在心里骂开了：易中海你个老东西，给我穿小鞋用得着这么费尽心机吗？连杨厂长都搬出来了，这是要斩尽杀绝？
他看过原剧，知道杨厂长跟聋老太太交情不错，那不就是易中海的后台嘛。
走到厂办大楼的时候，他已经打定了主意：大不了老子不干了！此处不留爷，自有留爷处。处处不留爷，爷去投八路！
……
见到杨厂长的时候，陆北杨不卑不亢。
反倒是杨厂长笑容可掬，态度好得不像话。
陆北杨心里更加警觉了——经历过前世职场的倾轧，他太清楚了：笑面虎才是最可怕的。
“小伙子，你很厉害啊。”杨厂长苦笑着摇了摇头，“你可是给我们造成了很大的麻烦呐。”
陆北杨愣住了：我干什么了就给你们造成麻烦了？我不就是跟你的走狗易中海不对付吗？难道我应该老老实实饿死，就不麻烦了？
看他不说话，杨厂长又开口了：“当然了，这不是你的问题。你是说者无心，我们也不能怪你。”
顿了顿，杨厂长问：“小伙子，想干什么工种？年纪轻轻的，到车间好好学学技术吧。”
杨厂长越是说得亲切，陆北杨越觉得有诈。
他想了想，干脆把话挑明了：“杨厂长，我跟您明说吧——我跟易中海有过节。”
看你怎么接。
杨厂长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了：“哦……我可以跟老易打个招呼，让他不为难你，你看怎么样？”
“算了。”陆北杨摇了摇头，“杨厂长的好意我心领了。可明枪易躲，暗箭难防啊。易中海徒弟那么多，势力那么大，他当面答应您，背后使绊子我又能怎样？我惹不起，躲得起。我看……我就接我母亲的班，去后勤吧。”
他懒得兜圈子了。
杨厂长定定地看了他几分钟，叹了口气：“唉……既然你心意已定，我也不勉强。那你就去李副厂长那儿，让他安排你的工作吧。”
他又加了一句，语气里带着惋惜：“年纪轻轻去后勤，可惜了。”
陆北杨鞠了一躬：“谢谢杨厂长的关照，我去了。”
转身离去。
离开杨厂长办公室，陆北杨反倒迷糊了。
不对啊，你们不是要收拾我吗？怎么就这么轻易把我打发了？
不是应该强行把我塞进易中海的车间，往死里整我吗？
这不合逻辑啊。
今天从厂门口开始，就没一件事是正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