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一个粗犷的老娘们声音从人群里炸了出来:“呸!牙签大的东西还想用强?老娘反奸都没兴趣!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一阵哄笑声在四合院里炸开了锅。
刘海中气得暴跳如雷,脸上的肉都在抖,偏偏又找不到是谁说的,只能冲着空气骂了几句狠话,灰溜溜地回了后院。
没过多久,后院刘家就传来了刘光天、刘光福鬼哭狼嚎的惨叫。
那叫一个惨啊,就跟杀猪似的。
邻居们听了,纷纷摇头:“贰大爷的家教,真是呱呱叫啊。”
陆北杨关上门,闪身进了空间。
空间里,灵泉水汩汩地冒着,空气清新得像雨后山林。钱和粮票他看都懒得看一眼,堆在那儿跟废纸似的。
他直奔那本《易形术》。
一本黄色的小册子,封面啥都没有,就三个字:易形术。那印刷质量,那装订水平,怎么看都像地摊上论斤称的盗版书。
陆北杨嘀咕了一句:“这玩意儿靠谱吗?”
翻开第一页。
书不见了。
一股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脑海,密密麻麻的,却又清清楚楚。就好像有人拿着针管,把这门手艺直接注射进了他的脑子里。
再一眨眼,他就已经明白了——易形术,就是可以变成别人的样子。
陆北杨愣了两秒,然后笑了。
那笑容,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。
“哪天易中海再欺负我,我就变成他的样子,冲到轧钢厂厂办,从杨厂长到李副厂长,再到下面各个主任,挨个抽耳刮子。”
他越想越得意,眼珠子转了转:“抽完我还得骂一句——‘老子就是看你们不顺眼,怎么着吧!’不信坑不死你。”
想到易中海第二天被一群领导堵在门口兴师问罪的场面,陆北杨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对未来的生活,也越发有信心了。
深夜。
四合院静悄悄的,月光洒在青砖灰瓦上,泛着一层冷白色的光。
一个头上裹着围巾、遮着半张脸的身影,悄悄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,直奔鸽子市的方向。
不用说,这是陆北杨易形后的样子。
他盘算好了,以后干坏事需要露脸的,都用这个形象。反正易中海在四合院里横着走惯了,替他背几个黑锅,不过分吧?
鸽子市在城外的一片空地上,说是市,其实就是露天的黑市。
天寒地冻的,气温已经降到零下了,呼出的气都是白雾。可这鸽子市里,却是人影幢幢,热闹得很。
只是声音都不大,大家说话都压着嗓子,像做贼似的。
这年头,什么都要票。粮票、布票、肉票、油票、烟票、酒票……有钱没票,你就是抱着金砖也买不到东西。
想买东西?只能来鸽子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