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何雨水和于海棠看得目瞪口呆，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。
不是她们不明白，这世界变化快。
于丽突然醒悟过来自己失态了，赶紧收手，脸涨得通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何雨水和于海棠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。
这两个人……
不过也好，本来她们关系就好，以后不是亲上加亲？
“行了行了，别闹了。”于海棠憋着笑打圆场，“姐，你这脸红的，跟猴屁股似的。”
“你才猴屁股！”于丽瞪了妹妹一眼，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。
笑闹过后，其乐融融。
三个女人一台戏，陆北杨彻底成了甩手掌柜，被挤出了厨房。
“你出去你出去，别在这儿碍事。”于丽把他往外推。
“我给你们打下手啊。”
“不用，我们仨够了。”
“那我在旁边看着？”
“看什么看，出去等着吃就行！”
陆北杨被推出了厨房，只好搬了把椅子坐在堂屋里，听着厨房里叽叽喳喳的笑声，心里暖洋洋的。
很快，厨房里飘出了浓郁的香气。
何雨水今天状态极好，功力恢复了九成。再加上陆北杨给的各种调料——真的很若干，若干到何雨水眼睛都亮了——放料就放得很给力。
那香味，比傻柱做的菜都香十倍。
香气很快传到了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。
“这谁家做饭呢？这么香！”
“鸡？鱼？肉？这不过年不过节的！”
“还让不让人活了！”
众禽在家里骂骂咧咧，口水却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贾张氏闻出味道来自陆北杨家，气得脸都绿了，拍着大腿骂道：“这个杀千刀的小兔崽子！刚拿到点钱就这么乱造，撑不过一个月，肯定要喝西北风！”
骂完，伸手抹了一下嘴角流下来的口水，眼珠子一转，转头看向秦淮茹。
“棒梗已经好长时间没吃肉了，”贾张氏的声音阴恻恻的，“你去找那个小兔崽子要一碗来，给棒梗补补身子。”
秦淮茹心里一沉，脸上立刻挂上了为难的表情：“妈，您觉得……那场全院大会之后，我还能要到肉吗？”
她说的是实话。上次全院大会，陆北杨把她们家那点事儿抖落得干干净净，全院的人都知道了。现在她去要肉，不是自取其辱吗？
可贾张氏哪管这些？
她一拍桌子，凶巴巴地吼道：“我不管！棒梗就是要吃肉！你如果要不到肉，那你就去买——反正你有钱！”
她故意把“反正你有钱”几个字咬得特别重，眼睛死死盯着秦淮茹。
“今天中午吃不到肉，你就不要回来了！”
秦淮茹一听要自己出钱买肉，那比割她的肉还难受。
九十九块钱的工资，她攒得死死的，一分都舍不得往外掏。
“行吧，我去试试。”她端起一只比脸还大的海碗，慢腾腾地出了门。
心里想的是：有枣没枣打三杆子，试试看再说。
这边厨房里，何雨水一顿操作猛如虎，菜已经上桌了。
四菜一汤。
说是四菜一汤，可那分量，十足十的。
一斤红烧肉，油亮亮的，颤巍巍的，肥而不腻。
两斤小鸡炖蘑菇，鸡肉炖得烂糊，蘑菇吸饱了汤汁，一口下去满嘴香。
五斤红烧鱼，鱼皮煎得金黄，鱼肉嫩得像豆腐，浇上酱红色的汤汁，看着就流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