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过来说,你非要维持和秦淮茹现在的关系,你也就别想着去找更好的,你就直接找秦淮茹吧。瞎耽误什么功夫?相亲、吃饭都得掏钱,最后还得找秦淮茹——不如直接死心算了。”
这话说得又狠又毒,句句往心窝子里戳。
傻柱坐在那里,脸色灰败,一言不发。
看着傻柱眉头拧成了个疙瘩,端着酒杯半天不吭声,陆北杨心里那个美啊,悠哉悠哉地抿了一口酒。
可喝着喝着,他忽然觉得不对劲——自己这苦口婆心的,怎么听着像在劝傻柱去追秦淮茹?
坏了坏了,这傻柱子该不会真在琢磨选秦淮茹吧?他不能傻成这样吧?
得,还真让他猜着了。
傻柱脑子里这会儿跟放电影似的,全是这两年秦姐对他的“好”——帮他收拾屋子洗衣服,虽然每次洗完了,兜里的钱就跟长了翅膀似的飞了;还有那次,他鼓起勇气摸了秦姐的小手,那滑溜溜的感觉……要是现在说断就断,那不成了始乱终弃?那不成禽兽了?
陆北杨一看傻柱那表情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完了完了,这要是真把傻柱忽悠瘸了,让他选了秦淮茹,自己任务不就泡汤了?一夜回到解放前啊!得赶紧把话头抢回来。
“柱子哥,”他放下酒杯,往前探了探身子,“这有啥好想的?你爹何大清娶寡妇,那是他多大岁数了?找不着黄花大闺女了。你呢?现成的机会摆在面前,黄花大闺女不要,非往寡妇堆里扎,那不是脑子进水了是什么?”
傻柱猛的一激灵,像是被人从梦里拽了出来,眨巴着眼睛:“可是……可是秦姐对我确实不错啊,要真跟她断了,我总觉得……总觉得对不住她。”
陆北杨差点没气乐了。
好家伙,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,何家人的脑子是祖传的不好使吧?
“你觉得你哪儿对不住她了?”他追问道。
傻柱支支吾吾了半天,脸都憋红了,才挤出一句:“我……我都摸过秦姐的手了,要是就这么分了,那不是耍流氓吗?”
“噗——”
陆北杨一口酒差点喷出来,笑得前仰后合。傻柱气得瞪他,他也不收,好半天才抹着笑出来的眼泪说:“柱子哥,不是我损你,秦淮茹要是真对你有意思,能两年了就让你摸个小手?你再仔细想想,每次她让你摸手之前,都发生了啥?”
傻柱皱着眉头,一边想一边嘟囔:“好像……也没啥啊……就是她把我的钱拿走了,或者把饭盒拿走了……”
“你再往细了想,”陆北杨循循善诱,“是不是每次她找你借钱,你不太想借的时候,或者她想拿你饭盒,你不太想给的时候,她才让你摸摸手的?”
傻柱猛的一拍大腿:“哎呀!还真是!北杨兄弟,你咋知道的?你神了啊!”
陆北杨心里暗笑——电视剧里看的,能不准吗?
“都说到这份上了,你还想不明白?”他似笑非笑地盯着傻柱,“她让你摸手,到底是为了你的钱和饭盒,还是真喜欢你?”
傻柱张了张嘴,脸上有点挂不住了: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呀可是!”陆北杨实在忍不住了,嗓门都高了,“跟你说话怎么这么累呢?你别可是了,我替你说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