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没了话,起身要走。傻柱送到门口,一抬眼,就看见不远处秦淮茹正翘首往这边张望,那眼神里全是紧张和期盼。
傻柱心里“呵呵”两声,转身回了屋。
秦淮茹看见易中海出来,赶紧迎上去,声音都有点发紧:“壹大爷,怎么样了?傻柱他怎么说?”
易中海看见她,气也不打一处来。他停下脚步,皱着眉头看着秦淮茹:“还说呢?问题就出在你身上。你到底怎么回事?贾张氏不同意你跟傻柱?”
秦淮茹连连点头,眼眶已经开始泛红了。
“那你是什么想法?”易中海追问,语气比刚才重了几分,“你到底愿不愿意嫁给傻柱?”
秦淮茹嘴唇动了动,嗫嚅着说不出话来。说愿意吧,总觉得心里有点不甘心;说不愿意吧,那傻柱那边……
易中海被她这副模样气乐了:“你又不愿意嫁给他,你凭什么不让人家相亲娶媳妇?你说说,你让我跟他讲什么道理?”
秦淮茹的眼泪说来就来,又开始泫然欲泣。
易中海苦笑着摇了摇头,语气也软了下来:“你对他无心,你就没有资格怪他变心。算啦,这件事,从长计议吧。走。”
两人各怀心思,各自回了家。
易中海一路上脑子里乱得很。他是把傻柱和秦淮茹当养老人选培养的,这些年一直在撮合。如今眼看着两人分道扬镳,他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强烈的危机感——万一傻柱找个跟自己不对付的媳妇,那将来自己老了,哪有好日子过?
不行。他得赶紧找人给傻柱相亲。傻柱的媳妇,最好是他介绍的,这样才靠得住。
秦淮茹却没有放弃。
她走在回家的路上,把眼泪擦了又擦,心里暗暗较劲——傻柱变心只是一时的,只要她再施展施展魅力,下回多给点甜头,再把他那些相亲搅和黄了,傻柱照样逃不出她的五指山。
第二天是星期六。
那年代实行单休,周六还得上半天班。傻柱午饭过后就请了假,揣着钱直奔信托商店。
他要照着陆北杨那套家具,也挑一套。
信托商店的经理这回可没上次开心了——傻柱这主儿,砍价砍得那叫一个狠,愣是跟他磨了一个小时,硬生生砍下去十块钱。
气得经理一佛出世、二佛升天。不过转念一想,这积压货能处理掉也是好事,到底还是点了头。价格都砍了,福利就别想了——送货不免费,硬要了一块钱运费。帮忙搬?想都别想。
傻柱也不计较,只要求晚点送货,等院里人下班回家了有人搭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