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北杨的眼睛从场中众人的脸上一路扫过去:许大茂,娄小娥,秦淮茹,贾张氏,闫富贵,易中海,砂锅,刘海中。嗯?砂锅?他脑海中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一闪,他需要抓住它……
事情的发展,继续按照原剧情。娄小娥提出要傻柱赔偿两块钱,许大茂不乐意了,两块钱太便宜了,怎么也得十块钱,又争论了起来。刘海中折中说了一个价格:五块钱外加傻柱炖好的那锅鸡。
众人又在吵,刘海中无奈,请易中海决断。易中海冷喝了一句:“就这么定了,散会。”
众人纷纷起身,许大茂和娄小娥要跟着傻柱去拿钱。
突然,人群中传出一个响亮的声音:“秦淮茹,这五块钱,难道你不替傻柱出了?”
四合院众人一听,哟呵?这还有事情?停止了动作,眼睛纷纷看向秦淮茹。
秦淮茹闻言一惊,脸色不由一变,不知道该怎么说,愣在了当场。
看到秦淮茹没动静,那个声音又响起:“秦淮茹,你真的不替傻柱出这个钱?”众人转头寻找,发现说话的正是陆北杨。
秦淮茹强自镇定地说道:“傻柱偷鸡,我为什么要替他出钱?”
那边,易中海也发声:“陆北杨,事情都解决完了,你还要出什么幺蛾子。”他觉察出一丝危险的味道,陆北杨这时候出声,肯定没好事。
“解决完什么呀?你们就是啥都没搞明白,瞎判!”陆北杨说话有些轻蔑。
一旁的刘海中怒了:“陆北杨,你怎么跟壹大爷说话的?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三个大爷,还有没有院里的领导?”
陆北杨:“刘海中,你拉倒吧,领导得有本事,有文化,你有吗?就你,连自行车是不是赃车都搞不明白的主,还好意思学公安断案呢,我要是你,早就去街道办请辞了,省的丢人现眼。”
刘海中又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旁边闫富贵跳出来接战:“小子,你说我们瞎判,那你说说我们哪里瞎判了,你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,看我们三位大爷怎么收拾你!”
“切,今天我就教教你们怎么断案。”在场的众人一听,立刻来了兴趣,肚子都不觉得饿了。
很多人又纷纷坐下了,上次八级工事件,陆北杨的本领他们还是很信服的,这次当然想听听陆北杨有什么高见。
看到众人都安静了,陆北杨才开口道:“叁大爷,你能算出来,傻柱去朝阳菜市场买鸡,来回需要四十分钟,肯定来不及炖上,说明你在三位大爷中,算是有文化、有头脑的。”
闫富贵闻言,面带得色。
陆北杨话风一转:“但是,你怎么不算算,傻柱从偷鸡到炖鸡需要多长时间?大家可以想一下,傻柱跟咱们是同时下班的,咱们回来到开会,连饭都没来得及做呢,傻柱众目睽睽之下,就能够去许大茂家把鸡偷了,还宰杀、清洗干净、下锅炖上,来得及吗?”
众人一听,对呀,傻柱顶多能比自己早个五分钟,怎么可能来得及呢?于是又纷纷点头,看向三位大爷的眼光就少了些敬意了。
陆北杨:“再说了,许大茂的说法就有问题。许大茂丢了鸡,傻柱在炖鸡,所以傻柱的鸡就是偷的。
这个逻辑就是:许大茂丢鸡了,别人就不许有鸡呗,有鸡就是偷的。
那我告诉你,我家也有鸡,那我家也是偷许大茂的呗!这种逻辑,说到派出所去,人家都不理你。”
众人一听,好像是这个道理呀。感情,今天我们家都不能有鸡啦?
陆北杨看着大家聚精会神的样子,继续道:“上回公安来断偷车案的时候,大家有没有印象,人家讲究的是证据,没有证据是不能下结论的。
那么,今天这个偷鸡,我就想问问三位大爷,现在你们都判完了,傻柱偷鸡的证据是什么?你们能不能说一下?”陆北杨是故意刁难这三位呢。
刘海中特别想问:什么叫证据?
易中海和闫富贵比他强,俩人有点异口同声道:“证据?这只鸡不就是证据?”
陆北杨笑道:“这就是你们瞎判的地方。你们二位给大家解释一下,你们凭什么认为这只鸡就是许大茂的那只鸡?”
轰的一声,场内众人开始议论起来了,好像几位大爷一上来就认定这只鸡就是许大茂丢的那只。
易中海和闫富贵也说不出话来。
陆北杨:“壹大爷,听说你跟派出所张所长熟悉,你可以去问问他,我说的对不对。就算公安来侦办,他最后都要确定这砂锅里的鸡就是许大茂丢失的那只鸡才能结案。”
“那么,怎么才能知道这只鸡是不是许大茂丢的那只?”这次,易中海和闫富贵又异口同声了,他们也很想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