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周峰,就是个属泥鳅的,太滑了!你看看,连傻柱那个一根筋的棒槌,都被他调教得开了窍,知道绕着我走了。哎,这笔人情账,算是泡汤了。”
杨瑞华撇撇嘴:“行了,泡汤就泡汤,省得你天天拿着个破本子算计来算计去,累不累得慌。”
“你懂什么!”
阎埠贵眼睛一瞪,把本子合上:“这叫未雨绸缪!我跟你说,周峰那小子,是根大腿,可惜啊,咱抱不上!”
.......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四九城里的暑气越来越重,树上的知了扯着嗓子叫唤,惹人心烦。
军管会正式改成街道办。
随之而来的,是一纸通知,贴在四合院的墙上。
通知内容不长,但分量极重:要在院里选举调解员,负责调解邻里纠纷,传达街道办指示。
这下。
整个红星四合院,彻底不平静了。
调解员。
这可是街道办认可的身份。
虽说没一分钱工资,但那份体面,那份话语权,足够让院里某些人眼珠子都红了。
最先坐不住的,就是阎埠贵。
傍晚,他揣着手,溜达到许家门口,正好许富贵端着一大碗面条出来。
“老许啊,吃饭呢?”
阎埠贵笑呵呵地打招呼,眼睛却一个劲往人家碗里瞟,想看看有没有肉。
“阎老师。”
许富贵客气地点点头。
阎埠贵清了清嗓子,摆出为人师表的架子:“大茂的学习,最近没落下吧?这孩子聪明,就是有点浮躁,得多敲打敲打。”
“等我当上调解员,跟街道那边熟了,以后有什么升学招工的好消息,我肯定第一个想着大茂。”
他话说得漂亮。
可脚底下跟生根似的,就是不挪窝,那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许富贵也是人精,心里门儿清。
嘴上却打着哈哈:“那可多谢您了,阎老师费心了。”
阎埠贵等了半天,也没等到一句“我们全家肯定投你”,心里暗骂一声“老狐狸”,只能干笑着走开。
回到家。
杨瑞华就问:“怎么样?许家怎么说?”
“哼,光打雷不下雨!”
阎埠贵一屁股坐下,拿起小本本,在许富贵的名字后面画了个问号:“这人情算是白送了!”
杨瑞华听了都一阵无语,你去许家说句话也算是人情?
……
另一边,刘海中也没闲着。
他走的,是完全不同的路子。
刘海中背着手,挺着个大肚子,在院里来回踱步,活像个巡视领地的老母鸡。
看见谁家门口堆点杂物,他立马就扯着官腔喊上了。
“哎!谁家的破烂玩意儿,摆在当院像什么话?影响多不好!赶紧收了!”
他嗓门洪亮,中气十足,非要弄出点大动静来。
有人不服气,顶了一句:“碍着您什么事了?”
刘海中眼睛一瞪,官威立马就上来了:“怎么不碍事?我这是在提前行使调解员的职责!”
“等我当上了,院里这些规矩,都得给我立起来!谁不服,找街道去!”
他这番连吓唬带咋呼,还真唬住一些胆小怕事的人。
觉得以后由刘海中当调解员也不是坏事,可以让院里少很多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