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闹成一团。
秦淮茹坐在那儿,听着这一切,只觉得心口堵得慌,累得连抬眼皮都嫌费劲。
她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沈飞为什么不搭理贾家?
还不是因为当年那事儿,被他们家做绝了。
尤其是她这个婆婆,当初恨不得把人逼皱,声音又尖又刺。
屋里闹成一团。
秦淮茹坐在那儿,听着这一切,只觉得心口堵得慌,累得连抬眼皮都嫌费劲。
她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沈飞为什么不搭理贾家?
还不是因为当年那事儿,被他们家做绝了。
尤其是她这个婆婆,当初恨不得把人逼到没法在院里待。
现在倒好,一边骂人,一边还惦记着人家送肉上门。
这脸皮得多厚,才干得出这种事。
想到这儿,再想想沈飞现在过的日子,秦淮茹心里那股后悔劲儿又翻上来了。
“我嫁到贾家以后,就没过过一天舒心日子。”
“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……”
她在心里苦得发涩。
偏偏这时候,贾东旭阴着脸盯着她,语气冷飕飕的。
“秦淮茹,我告诉你。”
“你现在生是贾家的人,死是贾家的鬼。”
“就算哪天我真没了,你也只能守着贾家,别给我打别的主意。”
“改嫁这种事,你想都别想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里全是阴沉和防备。
当年从沈飞那里把秦淮茹抢过来,他心里其实得意过。
哪怕背地里有人说难听话,他也不在乎。
可自从自己出了事,瘫在床上以后,一天天躺着看着秦淮茹那张还算漂亮的脸,他心里就越来越扭曲。
这种扭曲,日积月累,早就把人磨得不像样了。
秦淮茹被他说得眼圈发红,眼泪直打转。
她刚要抬手擦眼泪,贾张氏又骂了起来。
“哭什么哭!”
“你还有脸掉泪?”
“赶紧去给我孙子想办法要点肉回来!”
“我们贾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才摊上你这么个媳妇儿!”
贾东旭也紧跟着补刀。
“我当初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!”
一句接一句,像刀子似的往人身上戳。
秦淮茹抹着泪,胸口一抽一抽的,可她还是咬着牙出了门。
再委屈,日子也得往下过。
她出了中院,踩着雪走到后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