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东西,平时只有过年才舍得吃。
棒梗眼睛瞬间一亮。
他赶紧把馒头捡起来,连灰都顾不上拍,张嘴就往嘴里塞,吃得狼吞虎咽。
可刚嚼了没几口,他脸色就变了。
肚子里猛地一阵翻滚,恶心得厉害。
紧接着,他眼睛开始上翻,嘴里不停冒白沫,整个人也摇摇晃晃,站都站不稳。
正在家纳鞋底的贾张氏,听见孙子的动静,吓得鞋底一扔,赶紧往外跑。
冲进傻柱家一看,她整个人都懵了。
只见棒梗口吐白沫,眼珠发直,脸色发青,表情痛苦得吓人。
“我的乖孙啊!”
“你这是咋了啊!”
贾张氏“嗷”地一声就哭出来了,声音又尖又凄厉。
棒梗手还往前伸着,像是想抓住什么,可整个人已经不太受控制,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啊啊的怪声。
院里几个大妈听见动静,也赶紧跑了过来。
一大妈、二大妈、三大妈一看这场面,全都吓了一跳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棒梗怎么成这样了?”
贾张氏眼神恶毒,哭着嚷嚷。
“我乖孙来傻柱家玩,转头就成这样了!”
她嘴上说“玩”,可在场的人谁心里没数?
十有八九又是来偷东西吃了。
只是这会儿没人顾得上戳穿。
一大妈反应最快,赶紧喊。
“别愣着了,先送医院!”
贾张氏这才回过神,手忙脚乱地去抱棒梗。
可她自己也胖,棒梗也不轻,才抱着走两步,就喘得不行。
最后还是三位大妈一起搭手,几个人七手八脚把孩子往医院送。
院里其他住户见状,也都围着小声议论。
“这看着像中毒啊。”
“不会是吃了耗子药吧?”
“之前谁家孩子误吃过一次,也是这症状。”
“傻柱家竟然还下耗子药了?”
“这倒怪了,平时他不是挺乐意棒梗去拿东西的吗?”
“谁知道呢,人心会变呗。”
“说不准是看贾东旭半死不活,心里起了别的念头。”
“这话也不是没可能。”
各种猜测满天飞。
同一时间。
轧钢厂里。
秦淮茹正磨磨蹭蹭地混时间。
中午傻柱又给她多打了不少饭菜,她肚子饱了,人也懒散下来,脑子里甚至还冒出一个有点可怕的念头。
贾东旭这个废人,到底什么时候死?
要是真死了,厂里多少会给一笔抚恤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