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早就盘算明白了。
下回再下手,就盯上许大茂家。
傻柱一动手就跟收不住似的。
拳头噼里啪啦往下砸,许大茂当场被打掉了一颗大牙。
他那只眼也迅速鼓了起来,青紫一片,身上更是没一块好地方。
易中海一看场面失控,脸色一变,赶忙扑上去拦人。
可终究还是慢了半拍。
许大茂连肋骨都被干断了一根。
沈飞在旁边扫了一眼,心里大概有了数。
照这样看,没个一两个月,许大茂怕是下不了床。
“傻柱,你给我等着,我非去报公安不可!”
许大茂疼得脸都扭曲了,还是咬着牙放狠话。
傻柱听完脸色更黑,抬手又补了一拳。
“你报一个试试!”
“再敢嘴硬,老子真弄死你!”
许大茂瞪着他,眼神阴得像刀子,恨不得把人活剐了。
可惜他现在连动一下都费劲,更别说还手。
有易中海杵在这儿,许大茂想真去报警,几乎没可能。
一旦真把事闹到公安那边,傻柱轻则进去蹲几天,重则坐牢,连厂里的工作都保不住。
那样一来,易中海这些年暗地里盘的那点算盘,就全得砸锅。
闹到这个份上,院里动静也彻底压不住了。
连聋老太太都被一大妈搀着,从屋里慢吞吞出来了。
老太太向来偏疼傻柱,把他看得跟亲孙子差不离。
再说在她眼里,许大茂本来也不是什么善茬。
所以到了这节骨眼,她的心自然还是偏到傻柱那边。
折腾到最后,许大茂终究没能把公安叫来。
不过他也没白挨这一顿,张口就要了五十块医药费。
傻柱死活不认,梗着脖子不想给。
可易中海拍板,把这事压下来了。
只是这五十块不是傻柱掏的。
垫钱的人,是易中海。
因为傻柱的钱早就借给了贾家。
如今他兜里比脸都干净,连个响儿都听不见。
大伙一听傻柱连五十块都掏不出,一个个表情都挺微妙。
毕竟他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,工资又不算低。
日子过了这么多年,结果连这点现钱都摸不出来?
这话说出去,谁信啊?
可大家心里门儿清,嘴上谁也没点透。
还能是为什么?
八成。
还能是为什么?
八成是让贾家给掏空了。
许大茂随后被人送去了医院。
围观的人也被冻得受不了,三三两两都散了。
这大冬天的,又是后半夜,站久了连手指头都冻麻了。
傻柱、棒梗,还有贾张氏身上那些污秽东西都快风干结壳了。
他们也顾不上别的,只想赶紧回屋洗个痛快。
热闹看完,沈飞心情倒是挺舒坦。
他嘴角带笑,回屋钻被窝睡觉去了。
今晚这出狗咬狗的戏码,真挺有意思。
看着就过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