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量屏障破碎的瞬间，蓝色的光芒像碎玻璃一样四散飞溅。
林风站在门前，看着那扇厚重的金属门缓缓滑开，露出门后幽深的通道。通道两侧的墙壁上亮起蓝色的能量导管，一盏接一盏，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。
“这是先行者的标准设施布局。”科塔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“这条通道通向设施的核心区域。根据扫描结果，MarkVI装甲模块在最深处。”
“距离多远？”
“大约一公里。路上有防御系统，但应该比上一层的要弱——毕竟这层是先行者真正的核心设施，不是用来关丧尸的。”
林风迈步走进通道。
身后，金属门缓缓关闭，将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。
通道里很安静，只有能量导管的嗡嗡声和他的脚步声。
走了大约两百米，前方出现了一个十字路口。
“左转。”科塔娜说。
林风左转，进入一条更窄的通道。
通道尽头是一扇小门，门上没有能量屏障，只有一个简单的手印识别器。
“把手放上去。”科塔娜说，“先行者的基因识别技术，斯巴达战士的基因可以解锁大部分设施。”
林风伸出右手，按在手印识别器上。
蓝色的光扫描过他的手心，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。
【基因确认。斯巴达战士，权限等级：初级。】
【欢迎归来，战士。】
门开了。
门后是一个圆形的房间，大约五十平米，中央有一个悬浮的全息投影，投影上显示着整个地下设施的立体地图。
“这是设施的中控室。”科塔娜说，“从这里可以控制整个遗迹的防御系统、能源系统和……等等。”
她的语气突然变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林风问。
“检测到另一个AI的存在。”科塔娜的声音变得警惕，“就在这个房间里。”
话音刚落，房间中央的全息投影突然闪烁起来。
蓝色的光点从投影中飘出，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。
人形越来越清晰，最终变成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形象——短发，国字脸，穿着一件白色的实验服，眼神温和但锐利。
“你好，斯巴达战士。”他用标准的中文说道，“我是先行者文明驻地球第七实验室的首席科学家，代号‘元’。当然，我已经死了。你现在看到的，只是我留在AI核心中的一段意识投影。”
林风看着这个投影，没有说话。
“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。”元继续说道，“丧尸病毒是什么？先行者文明为什么会消失？新秩序又是什么？这些问题，我都会告诉你。但首先，我需要确认一件事——”
投影的目光落在林风身上，似乎在透过装甲看他的本质。
“你有资格知道真相吗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林风问。
“丧尸病毒的爆发不是意外。它是先行者文明对人类的试炼。”元的声音变得严肃，“我们在这个星球上生活了数千年，观察着人类文明的进化。我们认为，人类有潜力成为宇宙中的高级文明，但你们需要经历考验。”
“考验？”林风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，“让几十亿人变成丧尸，就是你们的考验？”
“很残忍，对吧？”元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，“但宇宙的规则就是如此。弱小的文明会被淘汰，只有强大的文明才能存活。我们只是加速了这个过程。”
“你们凭什么替人类做决定？”
“因为我们是先行者。”元说，“我们走过你们将要走的路。我们知道什么对你们最好。”
林风握紧了拳头。
他想一拳打碎这个投影，但他知道，打碎一个已经死了的人的投影没有任何意义。
“继续说。”他咬牙道。
“丧尸病毒爆发后，大约5%的人类觉醒了异能。这是先行者文明在人类基因中预设的‘进化开关’，病毒触发了这个开关，让一部分人类进化到了下一个阶段。”
“但这不是全部。”元继续说，“只有通过了最终试炼的人，才有资格继承先行者文明的遗产。最终试炼的内容是——击败丧尸之母，消灭所有丧尸。”
“丧尸之母？”
“丧尸病毒的源头。一个由先行者科技和人类基因融合创造的生物武器。她沉睡在地球的某个角落，一旦苏醒，所有丧尸都会听她的号令。”
林风想起了之前科塔娜提到过的“丧尸之母”。
“她在哪？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元说，“但当你足够强大的时候，你会找到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