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影潇洒得很，衣摆随着步子轻轻晃，怎么看都透着股不受拘束的味道。
张灵玉望着他的背影，眼神里不由浮起一丝羡慕。
“师兄还是这么自在。”
“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。”
在他看来，龙虎山大多数人都很自律，很规矩。
能真正活得不拘一格的，也就张之维和张昊。
可师父是历经无数风雨的百岁老人。
张昊呢？
他才二十岁。
甚至比自己还小。
张灵玉想来想去，只能想到一个原因。
“难道……上大学真会让人变化这么大？”
毕竟两年前，就是张昊坚持要外出读书。
而那次放假回来后，他就发现师兄变了。
不只是实力更强。
连气质、说话方式、做事态度，都和以前不太一样。
有时他甚至能从张昊身上，看见几分和师父相似的深不可测。
这种感觉，让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。
……
离开张之维住处后。
山风迎面吹来，张昊整个人都轻快了几分。
他伸了个懒腰，骨节发出轻微脆响，顺手又给自己灌了一口酒。
辛辣酒液入喉，带着火热一路滑下去。
他舒服地眯了眯眼。
“接下来，事可不少。”
“那就现在出发。”
张昊下了山，先坐飞机，又转车，折腾了几个小时，重新回到南不开大学。
他来这里读大学，本来就不是单纯为了体验校园生活。
原因有两个。
第一，是为了提前布局。
既然知道剧情走向，他当然不可能什么都不做。
他这么拼命修炼，不就是为了改变一些本来会发生的事吗？
如果最后什么都不改，那他前面吃那些苦图什么。
第二，是为了修行。
酒剑仙传承里的很多手段，在龙虎山上并不方便练。
他总不能在自家山头天天御剑乱飞，或者整些不属于龙虎山体系的招数到处试吧。
正好借着上大学的名头下山。
既方便布局，也方便修炼。
算是一举两得。
如今就算被人看出一些端倪，其实问题也不算太大了。
等张昊回到南不开大学时，天色已经暗下不少。
校园里路灯亮起，学生们三三两两来往，喧闹又松弛。
可张昊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