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张昊一句“会有专门的人来跟你们谈”，直接把这事挡了回去。
这种麻烦，他是真懒得掺和。
另一边。
一间有些阴冷的小木屋里，聚了不少人。
木头墙壁泛着旧色，屋里烟味和潮气混在一起，让人胸口发闷。
这些人要么长相凶恶，要么眼神阴沉，要么笑起来就不像好人。
光看面相，都能让普通人下意识绕路走。
坐在最前面的，是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少年。
可那张脸上的神情、那股压人的气场，却半点不像少年该有的样子。
这人正是全性代掌门，龚庆。
他正看着吕良，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“交给你的事，办得怎么样了？”
这话的意思，大家都明白。
有没有从张锡林的遗体上挖出什么线索。
吕良神色不动，摇了摇头。
“对不起，掌门。”
“我什么都没查出来。”
他说得很稳，表情也没露半点破绽。
跟这帮人混了这么些日子，他早就明白了。
这里的人，哪个都不是善茬。
一个不小心露了口风，命都可能没了。
龚庆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眼神深得让人看不透。
“是吗……”
他也不知道是真信还是假信，转而把视线移到了夏禾身上。
“吕良就算了。”
“夏禾，你呢？”
“你也不是张昊的对手？”
“还被他那么轻松收拾了？”
这件事，他已经从其他地方听说了。
夏禾倒是半点不遮掩，靠在一边，神情懒散地笑了笑。
“对啊。”
“打不过就是打不过。”
“张昊那人，很强。”
“我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她说得轻描淡写，像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。
输了就是输了，没什么好装的。
龚庆眉头慢慢拧了起来。
关于张昊，他以前就觉得这人不对劲。
龙虎山里一直有他各种烂名声。
说他是酒鬼，说他没上进心，说他武功平平，还说他是天师府的拖后腿选手。
可这些传闻，现在看起来显然不可信。
龚庆在龙虎山潜伏了三年。
第一年身份低，接触不到太核心的东西，也跟张昊碰面不多。
后两年好不容易站稳了点，张昊却经常下山，神龙见首不见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