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冯宝宝“灵魂”的时候，看到的是一片近乎空白的状态。
像是被人洗过，清空过。
再往深里看，还能隐隐察觉到一些修补过的痕迹。
“果然。”
“她的灵魂，被人动过手脚。”
张昊心里有了判断。
但也仅此而已。
再深的东西，他现在也看不清。
想把这些彻底弄明白，还得等当年的事慢慢翻出来。
这时，冯宝宝偏过头，睁着那双很机智的大眼睛看他。
“张昊，你在看啥子？”
“你也想学这门功夫迈？”
她脑子一转，自以为已经懂了。
张昊肯定是羡慕。
想学。
她对此倒不介意。
一只羊也是放，两只羊也是赶，教谁不是教。
更重要的是，她的直觉很稳。
它告诉她，张昊对她没有恶意。
所以她愿意给。
这么多年，她早就不是谁说啥都信的那种人了。
现在的她，自认为机智得很。
面对这份好意，张昊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算了。”
“我有我自己的功法。”
他还真不缺这一门。
自己手头上的东西，都还没全练完呢。
“不过你这门功夫，确实挺有意思。”
“哪学来的？”
张昊随口问了一句，语气里带着点试探。
可惜，他注定是对牛弹琴了。
冯宝宝压根不会多想，直接就说了。
“张楚岚爷爷教我的。”
“张锡林让我找个合适的时候，再传给张楚岚。”
“现在就是合适的时候。”
张昊都愣了一下。
这也太实诚了。
一句不藏，一点防备没有。
幸好张楚岚现在昏着。
不然照他那德行，指定当场追问个没完。
张昊心里也明白，这里面有原因。
很多东西，还得等见到徐翔，再慢慢掀开。
至少有一点可以确认。
和冯宝宝说话，最好直接点。
绕弯子，她未必懂。
她也不是刻意隐瞒或者撒谎，而是压根没那个弯弯绕。
当然，张昊不知道的是，冯宝宝愿意说，也是因为她认定他值得信任。
换个人来问，她未必会讲。
“张昊，你帮我看一哈他。”
“我去洗澡。”
她说得很自然。
结果下一秒，她就在张昊面前，直接把衣服一丢，转身朝浴室走去。
动作干脆得让人连反应时间都没有。
“噗——”
张昊差点一口酒当场喷出来。
这一下，连他都绷不住了。
太直接了。
徐四那货到底都教了她些什么鬼东西？
不过话又说回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