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切都好。”
“若是师兄能早点回来，那就更好了。”
张昊哈哈一笑，半点不心虚。
“有我没我都一样。”
“不过龙虎山没你，那可真不行。”
“先别提别的了，师父。”
“您先看看，我今天把谁给您领来了。”
张昊往边上挪了半步。
他肩膀一偏，正好把后面的张楚岚让了出来。
屋里檀香淡淡飘着。
窗外的风从山间吹进来，把道袍下摆吹得轻轻晃动。
张之维本来还神色平静。
可目光落到那张年轻面孔上时，眼神明显柔了下来。
“是楚岚到了？”
张楚岚往前走了一步。
他嘴唇刚动，正想应声。
结果话还没出口，就被打断了。
“什么是楚岚到了。”
“喊师爷。”
张昊语气不紧不慢，却带着一股压根不给人商量的劲儿。
“你爷爷把金光咒和雷法都传给你了。”
“这一声师爷，你叫得名正言顺。”
张楚岚喉咙发干。
他眼角抽了抽，后背都跟着绷紧了。
最后还是硬着头皮，磕磕巴巴地挤出一句。
“师……师爷。”
这一声落下去后，他自己都觉得牙酸。
他其实一点都不想喊得这么痛快。
可问题是，张昊就在旁边看着。
他是真不敢装傻。
张之维先是一愣。
紧接着，直接笑出了声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老天师这一笑，整个人都轻松了几分。
连眼角细纹都带着说不出的喜气。
他原本还想着，张楚岚刚进异人圈子没多久，突然被带上龙虎山，多半心里会有些别扭。
可现在一看。
这孩子比想象里老实多了。
张楚岚脸上赔着笑。
心里却在疯狂翻白眼。
有张昊这个活祖宗压着，我敢不老实吗。
“灵玉。”
张之维转过头，语气温和了些。
“你先去迎一迎其他来客。”
“我跟楚岚单独聊几句。”
张灵玉立刻拱手应下。
“是，师父。”
说完，他便转身退了出去。
脚步轻，动作稳，一如既往地干净利落。
张之维又看向张昊。
“昊儿，你也别乱跑。”
“等会儿，我还有话问你。”
张昊提着酒壶，笑得很随意。
“行啊，师父。”
“我就在外头等着。”
房门很快关上。
木门合拢的一瞬间，屋里屋外像是直接分成了两个世界。
张楚岚跟着老天师进屋。
张昊则晃悠悠站在外头。
山里的风带着点凉意，吹过树梢时沙沙作响。
他靠在廊柱边，百无聊赖地晃着手里的酒壶，神情懒懒散散，像是对什么都提不起劲。
没一会儿。
徐三、徐四和冯宝宝也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