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到诗，香菱眼神都活了几分。
“我虽不会作诗，可也看得出来，那诗写得很好。”
“真的？”
芸香撇撇嘴，故意叹气。
“可惜我不识字，也不知道大爷到底写了什么。”
“要不……姐姐念给我听听？”
香菱没多想，便把墙上的诗原原本本念了两遍。
她声音轻软，念得很认真。
芸香虽然不认字，可脑子灵，听了两遍就记了个七七八八。
她心里顿时像长了草，痒得不行。
“哎呀，大爷能写出这样的诗，说不准将来真能考个功名呢。”
“姐姐如今在房里伺候着，往后说不定还能给进士老爷做姨娘。”
香菱脸一下红了，连耳尖都染上了粉色。
她刚想解释，芸香却已经起身往外跑。
“我先给大爷取晚点去了，姐姐你先歇着吧。”
说完，人就没影了。
只留下香菱一个人站在原地，发愣了好一会儿。
芸香一路上都在小声背那首诗。
才进东大院，就被一个嬷嬷拦住了。
“哟，这不是芸香吗？”
“你家陈大爷怎么样了？我瞧着方才大太太都亲自过去了，可是有什么说法？”
芸香眉毛一挑，左右看了看，立刻把那婆子拉到角落里，压低声音，一脸神秘。
“嬷嬷，你可不知道，这回薛家可是吃了个大闷亏！”
“我们家大爷瞧着文文气气的，谁承想真发起火来，几句话就把姨太太堵得没话说了。”
“姨太太一走，大爷就让我收拾行李，还亲手在墙上写了首诗。”
“后来大太太一进门，看见那诗都吓了一跳，说话都不敢太硬，只能软着劝呢。”
那婆子一听，立刻来了精神。
先是啧啧称奇，接着又忍不住幸灾乐祸地说起薛家活该。
说着说着，又扯到陈斯远身上。
“你家大爷看着是个读书种子。”
“说不准将来还真能考出个前程来。”
芸香得意得不行，眼睛笑成了月牙。
“这个我也说不准，可我家大爷写诗，那是真好。”
“嬷嬷想不想听？”
“快说说，写了什么？”
芸香清了清嗓子，压着声音，把那诗又背了一遍。
那婆子不识几个字，却也觉得这诗顺口，听起来怪有气势。
顿时又是一阵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