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饱喝足,走,带你去个好地方消消食。”
夜将空荡荡的便当盒塞回花篮,拽着井野的胳膊就往教室外面走。
两人并肩走在通往后山的小路上,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喂,你刚才在课堂上说的NPC到底是什么意思啊?”井野好奇地偏过头看着他。
“就是没有灵魂的背景板,只会重复设定好的台词,一辈子都在原地踏步的倒霉蛋。”夜双手枕在脑后,随口抛出个现代设定。
“哦……那刚才说我是大小姐,也是夸我咯?”井野眼睛亮晶晶的,满脸期待。
“你想多了,那是说你脾气大,难伺候,活脱脱一个傲娇怪,懂不懂?”夜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幻想。
“祁!门!夜!你一天不气我能死啊!”
井野气得直跺脚,挥舞着小拳头就在他背上狠狠捶了两下。
“哎哟,没吃饭吗?这力道,给我挠痒痒都不够,差评。”夜笑嘻嘻地躲闪
“你给我站住!看我的心转心之术!”
“省省吧,你那技能前摇太长,等摆好姿势,黄花菜都凉了,早被刺客切成生鱼片了。”
两人就这样一路斗嘴,周围的树叶被晚风吹得沙沙作响。
井野虽然听不懂他嘴里时不时蹦出来的“傲娇怪”、“前摇”、“刺客”这些奇怪网络梗,但就是觉得跟他说话特别有趣。
比那些只会耍帅装酷的宇智波,或者整天喊着青春的热血白痴好玩一万倍。
不知不觉,两人已经来到了后山的深处。
四周静悄悄的,只有风穿过树林的呜咽声。
夜停下脚步,脸上的慵懒瞬间收敛得一干二净。
“好了,闲聊结束。”
他转过身,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宛如神明般的冷酷与专注。
“站远点,接下来,让你看点真正的好东西。”
下一秒,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了。
并没有预想中惊天动地的查克拉爆发,也没有任何耀眼的光芒,但山中井野却没由来的感到浑身一冷。
“这种感觉……是怎么回事?”
井野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在她的感知里,眼前的夜并没有结印,身上也没有溢出哪怕一丝蓝色的查克拉,可他周身的空气却像是在高温下扭曲了一般,散发出一种让人窒息的沉重感。
那是一种纯粹的威压,如同实质般的重力,压得她几乎直不起腰来。
井野惊恐地瞪大了眼眸,想要看清夜到底做了什么,可无论她如何揉眼睛,视线里依旧只有那个懒散少年的背影。
看不见……什么都看不见!
可为什么……心脏会跳得这么快?这种仿佛被死神锁定了脖颈的颤栗感,甚至比当初面对父亲发火时还要恐怖无数倍!
在这股气场中心,夜的侧脸在余晖下显得明暗交织,透着一种绝对冷峻。
“感知到了吗?”夜没有回头,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,却在井野耳边嗡嗡作响
“虽然看不见你用了什么术,但这种压迫感……你这家伙,到底隐藏了多少实力?”井野吞咽了一口唾沫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夜没有正面回答,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看好了,小丫头。”
他缓缓抬起右拳,动作慢得像是公园里打太极的老头,没有绚烂的雷光,也没有刺耳的鸟鸣,唯有那股无形的威压在拳锋处压缩。
“这一拳,会很帅!”
夜猛地拧腰转胯,右拳平稳地递出,轻轻抵在了那块两人高的巨大岩石上。
“轰——!!!”
在井野惊骇的注视下,那块坚硬无比的岩石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碎裂,而是如同遭遇了某种降维打击一般,从中心点开始瞬间崩解、粉碎!
无数细小的石粉伴随着狂暴的冲击波向四周席卷而去,吹得井野那一头金色的长发狂乱飞舞。
烟尘散去,原地哪里还有什么巨石?只剩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坑洞,以及空气中残留的那种让人心悸的余威。
夜收回拳头,重新插进兜里,转过头冲着已经石化的井野挑了挑眉,语气恢复了那副欠扁的慵懒:
“怎么样?虽然没放烟花,但这出戏……够不够A?”
井野呆呆地看着那个站在深坑边缘的少年。她看不见“念”,却在那一刻,看见了一个足以颠覆整个忍界常识的怪物身影,正从这个名为祁门夜的少年躯壳中破茧而出。
“A……A爆了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心跳声如擂鼓般震耳欲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