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了。
真的坏了。
上次摸鱼被抓到才过去多久？
怎么这才没几天，又让她现场逮住了。
而且这一次，看着比上次还生气。
青雀心里慌得不行，眼珠一转，立刻打算开口狡辩。
“太卜大人，您先听我解释，我会在这里，其实是有原因的——”
符玄双臂交叠在胸前，小胸脯挺得笔直，眼神威严地盯着她，一副“你敢胡说你就死定了”的表情。
“行了。”
“那些借口就不用编了。”
“听清楚。”
“本座刚收到举荐，待会儿会有一名新人过来太卜司入职。”
“他的面试，由你负责。”
“要是出了岔子，新账旧账，本座一并跟你算。”
青雀听得一愣，手指都下意识摸上了下巴。
不对啊。
她就是个小小司库。
这种入职考核的活，以前根本轮不到她。
可偏偏这次，符玄却点名让她来面试。
这里头……是不是有什么深意？
符玄像是看出她在胡思乱想，轻轻哼了一声。
“别乱猜。”
“本座从未见过那个人，也没有让你给他放水的意思。”
“原本负责他的那名卜者，就是举荐他的人。”
“为了避嫌，本座已经把对方派去曜青出差了。”
“至于你——”
“青雀，你最近确实太散漫了。”
“这次让你来做，不只是考他，也是顺便考你。”
“听明白了吗？”
在符玄眼里，青雀的天赋其实非常高。
整个太卜司里虽然有三位卜官，但论潜力，没一个比得上她。
可问题也出在这里。
这小姑娘明明很有能力，偏偏懒得要命，一有机会就摸鱼。
符玄有时候都想不通，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能偷懒的人。
为了逼她成长，符玄也只能隔三差五给她找点事干。
青雀一看气氛不妙，立刻端起桌上那碟奶糖团子，笑得特别乖巧。
“太卜大人，消消气，先消消气嘛……”
符玄看了她一眼，终究还是伸出白玉似的手指，捏起一枚奶糖团子送进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