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谨言回答得非常诚实。
“我听说罗浮有很多漂亮的狐仙小姐姐。”
“所以我想来这里，找个狐仙小姐姐谈一场永不分手的恋爱。”
“可惜到现在，还没找到对象。”
青雀听完，居然还认真接了一句。
“想和狐仙小姐姐来一场浪漫邂逅？”
“以先生这张脸，应该不难吧。”
苏谨言叹了口气，神情颇为遗憾。
“可能是因为我标准有点高。”
青雀一本正经点头。
“那适当降低一下标准，也不错。”
苏谨言立刻顺杆往上爬。
“唉，确实。”
“想同时和十几位狐仙小姐姐谈恋爱，难度还是太高了点。”
“那就先少几个吧。”
青雀瞬间破防，整个人都快炸了。
“你就这种想法，能找到对象才有鬼啊！”
她说完大口喘了两下，感觉自己积攒多年的吐槽欲，今天怕是要被一次性清空。
她端起茶杯，想喝口茶冷静一下。
结果苏谨言又接上了。
“你在喝茶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什么茶？”
“仙人快乐茶。”
“好喝吗？”
“……好喝。”
“哪儿买的？”
“……不夜侯。”
“不夜侯在哪？”
“……星槎海中枢。”
“店主男的女的？叫什么？什么时候买的？多少钱一杯？熟客能打折吗？”
青雀啪一下再次拍桌而起。
“你到底是来面试的还是来审犯人的啊？！”
苏谨言立刻抬手投降，一脸无辜。
“别激动别激动。”
“我就是想活跃下气氛。”
青雀盯着他，越来越怀疑符玄这是在报复她平时摸鱼太多，所以才特地塞了这么个活宝来折磨她。
她强行把情绪压下去，开始问最关键的问题。
“先生，请问你是否信仰帝弓司命？”
“如果不是，请说出你的信仰对象。”
苏谨言闻言，脸上露出一丝疑惑，好像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问。
“嗯？”
“这种事，难道还不明显吗？”
“青雀小姐，你应该知道吧。”
“我所信仰的，从来就不是帝弓司命——”
青雀好奇地眨了眨眼，顺着他的话问下去。
“哦？”
“那你信仰的是谁？”
苏谨言目光坚毅，语气斩钉截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