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雀一时被堵得说不出话。
“那……那你到底还玩不玩?”
苏谨言瞬间坐直,表情恢复如常。
“玩。”
其他两位牌友:“……”
这人多半是有点毛病。
第二局开始以后,青雀依旧稳得可怕。
牌风又快又准,最后还是一个岭上开花收场。
第三局紧接着开打。
没过多久,她又是一手海底捞月,把牌桌打得一片沉默。
苏谨言忍不住感叹。
“青雀,你这运气是不是太离谱了点。”
“怎么又让你胡了。”
其余两名牌友面面相觑,忍不住同时摇头。
真要说的话,青雀这人牌运其实不算特别逆天。
可她打帝垣琼玉的技术,实在太硬了。
很多人都只能在后头吃灰,根本追不上。
这一点,谁来都得服。
青雀笑得眉眼弯弯,拱了拱手。
“嘿嘿,承让承让。”
苏谨言忽然坐直,清了清嗓子。
“诸位。”
“请听我说一句。”
青雀疑惑地歪了歪头。
“嗯?”
苏谨言一本正经,像要发表什么重要讲话。
“你们可能不太清楚。”
“连续两把岭上开花,紧接着再来个海底捞月,这代表什么。”
“通常我们只会用两个字来形容这种人。”
“赌怪。”
“青雀,在帝垣琼玉这一道上,我苏谨言愿称你为最强。”
“从今天开始,你就是长乐天赌怪。”
另外两个牌友对视一眼,立刻举手附和。
“附议。”
青雀俏脸微微发热,嘴上却还在嫌弃。
“喂,什么长乐天赌怪啊。”
“这名字也太难听了吧。”
“我打牌又不是为了这种虚名。”
还好,青雀这个人求的是放松和乐趣。
要是她真把这种名号当回事,以她的水平,不出几天,“长乐天赌怪”四个字就得传遍罗浮,甚至传到更远的地方去。
青雀伸出手指,蘸了点口水,把一张画着乌龟的小纸条啪一下贴到苏谨言额头上。
“别磨叽。”
“还有时间,再来一把。”
可就在这时,那两名牌友像是突然喉咙不舒服,纷纷捂着嘴开始咳嗽。
青雀身子一僵,脑子瞬间飞转。
聪明如她,已经大致猜到要出什么事了。
看这两人的反应,现在的局面,明显很危险。
那答案就只剩一个。
太卜大人来了。
“青雀——”
一道阴恻恻的声音,从她背后幽幽传来。
青雀浑身一抖,手里攥着的帝垣琼玉牌啪嗒一声掉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