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公。”
“你真的想做符玄大人的狗？”
“能和小女子说说，这是为什么吗？”
苏谨言笑眯眯看着她。
“你真想听？”
停云眨了眨眼，神情认真得很。
“嗯。”
“小女子特别想知道。”
苏谨言勾起唇角，冲她招招手。
“那你凑近一点。”
“我只悄悄告诉你，不让青雀听见。”
青雀顿时不乐意了。
“有必要吗？”
“这种事到底有什么值得保密的啊？”
停云却很配合，乖乖把脸凑了过来。
那距离近得过分。
近到苏谨言若真想偷亲她一下，她恐怕都来不及躲。
可苏谨言忽然起了坏心思。
他微微俯身，冲着停云毛茸茸的狐耳，轻轻吹了口气。
停云娇躯猛地一颤，立刻抬手捂住耳朵，脸上的表情一下凶了起来，可偏偏没什么杀伤力，反而显得更娇。
“恩公，你好坏呀~”
“难道你不知道，耳朵是我们狐人很敏感的地方吗？”
她嗔怪似的在苏谨言胸口轻轻捶了一拳。
那力道软得像撒娇。
苏谨言笑着摊手。
“你没听过一句话吗？”
“好奇心害死猫。”
“不该问的事，最好别乱问。”
青雀深以为然，立刻点头。
“这句说得有道理。”
“职场生存第一课，就是别让自己的好奇心太重。”
“你看我。”
“我就一点都不关心阿言为什么那么喜欢太卜大人。”
“也不关心太卜大人私下里对阿言流露出来的那些特别关照。”
“你觉得我是那种爱八卦的人吗？”
停云眼睛一下亮了。
“嗯？”
“符玄大人私底下还会关照恩公？”
“细说。”
青雀摊开手，语气轻快。
“太卜大人呀，应该还是很看好阿言的。”
“之前她还特意叮嘱我，叫我别把自己的坏习惯展示给阿言看，免得把人带偏。”
“现在再看嘛，咱俩半斤八两。”
“到底是谁带坏谁，还真不好说。”
苏谨言：“？”
停云唇边笑意更深，半真半假地开口。
“说起来。”
“小女子的姿色，应当也不输符玄大人吧。”
“恩公，与其舍近求远，不如来给小女子当狗，怎么样？”
青雀听得眼睛都睁大了，满脸震惊。
“啊？”
“他不是你的救命恩人吗？”
停云摇着扇子，笑吟吟地回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