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玄眉心也跟着紧了紧,声音却依旧稳着。
“青雀,先别哭。”
“冷静点说。”
“停云小姐怎么了?”
青雀抬手擦了擦眼角,下一句却来了个急刹车。
“没什么,我就是眼睛里进沙子了。”
“嘿嘿,停云小姐好好的,一点事都没有。”
符玄:“?”
她额角青筋都差点跳一下。
青雀清了清嗓子,故意把语气拖长。
“但是——”
符玄声音沉了几分。
“但是什么?”
青雀这才小小声说道。
“但是,为了保护停云小姐,阿言被丰饶孽物袭击了。”
符玄神色猛地一变。
“什么?”
“丰饶孽物?”
“苏谨言现在人在哪?伤得重不重?”
青雀有点心虚地挠了挠脸。
“呃……阿言他其实也活得挺好的。”
“一点事也没有。”
符玄终于没忍住,狠狠瞪了她一眼。
“青雀。”
“到底是谁教你这样说话还分三段喘气的?”
“少在这里戏弄本座。”
“把你们遇上的事,原原本本,给本座讲清楚。”
面对符玄这股无形压迫,青雀立刻老实了。
她缩了缩脖子,再不敢乱发挥,把事情从头到尾仔仔细细说了一遍。
说到苏谨言提前察觉不对,提醒她们防备时,她还很懂事地顺带给人邀了个功。
符玄听完后,手指轻轻碰了碰唇角,若有所思。
“你的意思是。”
“苏谨言只是凭直觉,就先一步觉得那艘货运星槎里有危险?”
青雀点头如捣蒜。
“对啊,太卜大人。”
“要不是阿言反应快,我跟停云小姐今天说不定真要出事。”
“您当时不在现场,不知道那丰饶孽物蹿出来有多吓人,嗖一下就扑过来了。”
“如果不是他提前提醒我们,我估计今天至少得倒一个。”
符玄安静听着,眼里对苏谨言的评价也不知不觉高了几分。
有时候,直觉这种东西,恰恰是最关键的一环。
能在危险还没真正爆发前就先察觉到异样,这本身就是一种很难得的能力。
青雀见她有兴趣,立刻顺水推舟,假装一脸好奇地问。
“太卜大人。”
“您说,阿言会不会其实是个占卜天才啊?”
这话她点到即止,说完就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