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云：“？”
青雀：“？”
符玄低头看着他，眼神都变得怀疑人生。
“本座都这么对你了。”
“你居然还能笑出来？”
苏谨言仰着脸，嘴角还带着压不住的笑。
“不好意思，符玄大人。”
“我突然想到一件高兴的事。”
青雀嘴巴都合不上了。
完了。
阿言好像不是装的。
他可能真的是变态。
我以后是不是得离他远一点？
苏谨言本意只是单纯因为奖励到账而高兴。
可这话落到符玄耳朵里，就彻底变了味。
她沉默了几秒，居然认真顺着这逻辑想了起来。
如果她是苏谨言。
在被踩脸的时候，会因为什么开心成这样？
她又看了看苏谨言那失礼得不能再失礼的视线，视线往下一扫，落到自己宫装与腿足处，似乎隐约明白了什么。
符玄脸色刷地一沉。
“死——！”
再下一秒。
苏谨言，卒。
享年二十岁。
……
晨色迷蒙，风从窗缝灌进来，带着点凉意。
苏谨言迷迷糊糊睁眼，脑袋刚清醒过来，第一件事，就是把昨晚到手的五千职业经验值全部砸进主职业。
【主职业牧师已升至LV12，获得4点SP点数，当前共有9点SP点数，可习得新技能。】
【支配心智：当目标心灵空虚时，可使用此技能控制对方心智，持续5分钟。】
【目标意志越坚定，持续时间越短；意志越弱，持续越长。无法控制精神力强于你的目标。】
【无法控制无自我意识生物、机械造物等。（习得需要9点SP）】
【群体腹泻术：可令五名目标同时爆发急性腹泻，持续五分钟，目标体质越高，效果越弱。（习得需5点SP）】
苏谨言盯着技能面板，眼睛都亮了。
“6啊。”
“就它了。”
【花费9点SP，成功习得支配心智LV1。】
技能刚学完，外头就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。
没多久，门外响起一阵不轻不重、很有节奏的敲门声。
笃笃笃——
“恩公醒了么？”
“若是醒了，小女子可要进来了哦~”
也不等他回话，停云已经推门而入。
她手里端着一只瓷碗，药香热气一阵阵往外飘，屋里很快就弥漫开一股苦中带着点怪味的气息。
苏谨言一闻，莫名紧张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