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符玄大人,您看呢?”
“小女子早就说过了,恩公从来不会让小女子失望。”
符玄冷哼一声,没接话。
景元再看向苏谨言时,眼神已经明显不一样了。
那张图纸。
他得想办法买下来。
中级机械动力臂一共只能用三次。
三次打完,耐久会从十八直接掉到九。
之后若还想继续使用,就得重新补充动力源。
补完动力源,只会恢复使用次数,却不会恢复耐久。
耐久一旦归零,这机械臂也就彻底报废了。
苏谨言把动力臂卸下来,冲公输师傅挑眉一笑。
“公输师傅,您看怎么样?”
“咦,人呢?”
众人顺着声音一看。
熔金坊角落里,公输师傅正对着一根柱子砰砰撞头,边撞边掉眼泪。
“五千功勋点啊……”
“就这么没了……”
“我真该死啊……”
“我怎么就这么倔啊!”
“为什么老夫偏偏看不出这里头的门道!”
几个学徒吓得魂都快飞了,连忙扑上去抱人拦人,劝了半天,才总算把人从柱子前面拖回来。
经此一役,工造司众人心里都深深刻下了一条铁律。
绝对。
绝对不能和苏谨言赌。
不然裤腰带都得赔没。
符玄这时淡淡补了一句。
“公输梁虽是工造司资历极老、手艺极好的匠人。”
“但他功勋点其实不算多。”
“因为工造司拿功勋点,主要看创新与绩效。”
“而创新所得,往往远高于单纯绩效。”
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。
公输师傅手艺是一流。
可在创新这块,差了点意思。
所以他身上的功勋点,远没苏谨言想象得那么多。
五千点,已经够他肉疼很久。
当然。
符玄并没有替公输师傅说情。
赌是自己答应的。
输了就得认。
苏谨言却在这时慢悠悠走上前,弯下腰,语气温柔得离谱。
“公输师傅,别哭了。”
“我跟您说件高兴的事。”
景元在旁边都愣了一下,侧头看向彦卿。
“你这老师,不简单啊。”
“五千功勋点可不是小数目。”
“他这是打算不要了?”
“是根本不懂功勋点有多值钱,还是说,他行事讲究风度,赌这一场只是为了出气?”
彦卿嘴角抽了抽。
“将军。”
“您想多了。”
景元:“?”
公输师傅也抹了把泪,心里忽然舒坦了一点。
看来这小子是打算放他一马。
可赌是自己提的。
真要这样白赖过去,以后还怎么在徒弟面前树威?
谁知下一秒。
苏谨言笑眯眯开口。
“公输师傅,我刚刚跟人打赌,赢了五千功勋点。”
“您知道五千功勋点是什么概念吗?”
“那可是足够换一百颗丹鼎司下品丹药!”
“哈哈哈,我就算拿来当糖豆吃,一天嚼一颗,都能吃三个多月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