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谨言嗤笑一声，眼里全是冷淡。
“沈海。”
“我是真有点好奇。”
“到底是谁给你的自信，让你觉得我不会把你一起供出去？”
沈海冷笑着看他，像是早就料到了这句话。
“你当然也能说我是药王秘传的莳者。”
“可惜。”
“我既然敢来，就说明我早给自己留好后路了。”
苏谨言挑眉。
“哦？”
沈海靠在椅背上，压低声音。
“其实我加入药王秘传，从来不是为了什么慈怀药王。”
“说白了。”
“我只是想借这个组织多捞点好处而已。”
“从我进太卜司那天开始，我心里想的就只有一件事。”
“上岸。”
“这些年，我给药王秘传送过去的情报，都是些不疼不痒的边角料。”
“对罗浮造成不了多大实质伤害。”
“真要算损失，也几乎能忽略。”
“我加入得早，资历也够老。”
“所以药王秘传在罗浮的很多东西，我都摸得清楚。”
“藏得最深的几个据点。”
“在外活动的情报线。”
“还有部分莳者的身份名录。”
“这些，都掌握在我手里。”
苏谨言听完，只轻轻摇头。
“药王秘传花资源养你，可不是为了让你两头吃。”
沈海闻言直接笑出了声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我？”
“真到了东窗事发那天，我只要把手里的资料交给十王司。”
“那我就是戴罪立功。”
“我可以洗白。”
“可以活。”
“可你不一样。”
“你只会被永远关进幽囚狱，烂死在里面。”
苏谨言看着他，眼神忽然幽深起来。
下一瞬。
他悄无声息发动了支配心智。
“很好。”
“继续。”
“把你心里知道的，全都说出来。”
“我问什么，你答什么。”
沈海愣了一下，却还是笑着开口，只是神色已经有些不对。
“怎么？”
“被我说中痛处了？”
“你最近在太卜司待得挺舒服吧？”
“是不是还被符玄的脸迷住了？”
苏谨言：“……”
沈海脸色阴沉，声音也更冷。
“药王秘传把你培养出来，是让你替组织办事的。”
“不是送你去给符玄当狗。”
“停云的刺杀计划，都让你给搅黄了。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