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鼻青脸肿的打手认出这是商会的唐松,吓得屁都不敢放一个,拖着死狗一样的刀疤脸就跑了。
唐松转过身,马上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,恨不得把腰弯到地上去。
“陈先生,实在是对不住!这是褚宏底下的蠢货。这王八蛋一直跟我抢地盘抢功劳,没想到冲撞了您老!”
陈凡对他们这点破事毫无兴趣,只是冷冷的开口。
“你这么急着找我,最好有个像样的理由。”
唐松抹了把冷汗,赶紧透底。
“陈先生,我是代表商会来请您救场的!您看新闻了吧,负责搞强拆的那个财阀老总艾比克,是个极端看不起华人的老白男。”
“高层找他谈了好几次,他铁了心要赶走所有华裔商户。不过老天长眼,这老逼登半年前出了严重车祸,脊椎彻底断了,现在就是个高位截瘫!”
“您要是能用您的神药治好他,我们就有绝对的筹码逼他叫停强拆!另外,我私人马上给您转两百万美金作为酬劳!”
两百万美金?!折合上一世的货币就是一千多万啊!
陈凡心里猛的抽了一下。
他本来就盯上了这个艾比克准备敲一笔,没想到还有中间商上赶着送钱,简直赚麻了!
“走着。”陈凡废话不多说,直接坐进了迈巴赫后排。
西雅图郊外,顶奢私人康复医院。
停车场里清一色的百万超跑,连空气里都飘着资本家烧钱的味道。
在VIP走廊外,几个像黑熊一样的保镖拦住了陈凡跟唐松。
隔着前面的大玻璃,能看到一个脸色惨白,头发灰白的男人瘫在特制轮椅上。他脖子以下全废了,左半边脸肌肉萎缩,嘴歪的跟中风一样。
这就是西雅图房产大鳄,艾比克。
在他面前站着的,是个戴金丝眼镜的白大褂老头。西雅图神经外科的一把手,曼德教授。
“艾比克先生,很遗憾。”曼德拿着片子,公事公办的说,“你的脊神经已经彻底坏死,而且还在恶化。就目前的医学水平,你这辈子都得在轮椅上过了。我开点止痛药给你,尽量让你器官衰竭的时候少遭点罪。”
这跟下病危通知单没区别。
艾比克唯一能动的右手疯了似的拍打轮椅扶手。
“F\*\*k!全是一群废物!老子每年给这破医院砸几千万,你们就拿这种屁话来糊弄我?!治不好我,老子铲了这里!”
曼德教授推了推眼镜,根本不鸟他,带着助手扭头就走。在这个圈子,历来只有富豪求他的份儿,哪有他看资本家脸色的道理。
等保镖把轮椅推出来,唐松见缝插针的凑上去。
“艾比克先生!曼德教授治不了不代表没救。这位陈先生有神秘的东方医术,保准能让你重新站起来!只要你停掉唐人街的强拆——”
一听“东方”两个字。
正在气头上的艾比克用那半张还能动的歪嘴冷笑一声,浑浊的老眼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厌恶跟鄙视。
“死老鼠!又是你们这群臭虫!”
“你们这些满嘴跑火车的低贱黄种人,拿这种地摊骗术来耍我?!曼德都没法子的绝症,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猴子敢说能治?滚远点,闻到你们身上的穷酸味我都想吐!”
这一番输出,气的唐松手背青筋暴起,差点没忍住掏枪。
陈凡毫无反应,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艾比克狗叫,像在打量一具尸体。
不吵,也不恼。
他随手扯平衣服下摆,似笑非笑的盯着他。
“艾比克,把你的屁话给我咽好。”
“我顺便给你剧透一下结局-用不了多久,你就会像条阉了的死狗一样趴在地上,哭着舔我的鞋,求我赏你一口药吃。”
说完,陈凡利落的转头就往医院外走,甩都没再多甩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