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景对着重剑哥哥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。
虽然没有实体攻击,但重剑哥哥的大脑嗡的一声,仿佛看到一头远古巨象对着他踩了下来,身形竟然滞后了零点一秒。
对于顶尖高手来说,零点一秒就是生与死的距离。
刀马的刀,到了。
一道雪亮的白芒闪过,没有任何花哨,只有极致的快。
“噗——”
一颗大好的头颅冲天而起,颈腔喷出的热血溅在了戈壁的乱石上,瞬间被寒风吹成了暗紫色。
哥哥的尸体缓缓倒下,重剑插入沙地。
剩下的弟弟眼看大势已去,胸骨塌陷的他发出一声惨笑,身体猛然膨胀。
“不好,他要自爆!”红姑惊呼。
“自爆个屁,老裴,砸烂他!”苏景淡定地吩咐。
裴行俨反应极快,还没等那弟弟自爆成功,整个人已经高高跃起,双锤合一,像拍蚊子一样,将那软剑刺客拍进了地缝里。
尘埃落定。
戈壁滩再次恢复了死寂。
苏景长舒一口气,身体最后的一丝力气也被抽干了,顺着石头滑坐在地。
“两万两黄金,啧啧,老裴,去翻翻他们身上,有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,哪怕是金牙也给我抠下来。”苏景虚弱地指挥着。
刀马收刀入鞘,看怪物一样看着苏景。
“你……到底是武夫,还是谋士?”刀马走过来,扶起小七。
苏景嘿嘿一笑,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又指了指自己的嘴:“我是你老板。懂什么叫老板吗?就是老子动嘴,你们跑腿。以后跟着我,这种发财的机会多的是。”
红姑走过来,看着苏景那副明明虚弱得要死却还一脸得意的样子,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皮。
“皮真厚。刚才那一手‘指挥若定’,倒真有几分大将军的风采。”
“大将军算什么?”苏景借势靠在红姑温香软玉的怀里,厚颜无耻地嗅了一口香气,“老子以后要坐的,是那个最高的位置。”
远方,天际线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。
那是大漠的清晨。
裴行俨提着两个沉甸甸的布袋跑了回来,乐呵呵地喊道:“主公,发财了!这两家伙身上竟然带了不少金饼子,还有几张通汇全大隋的柜票!”
“好!先撤。去下一个补给点,等老子虚弱期一过,咱们就杀回燕州,把宇文家在北边的产业全给端了!”
苏景一挥手,在那破晓的微光中,这支奇怪的队伍,再次向着大漠深处行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