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挑了眉:“我只是一个看院的,我老板也就是院主人有请。”
褚哲和肖萤对视一眼,决定前去看看。
二人被带到了那座传说中的宅子,正厅的主位上坐着个蒙面男子。
“打扰了。”褚哲朝蒙面男人点了头拱了手,礼数周全。
主位上的男人抬了抬手,倒是没有几分客气在。
“欢迎来到妛宅。”
妛宅。
褚哲看了眼正厅悬着的匾——付水流之。很有付文公的风范。
主位的蒙面男人轻笑一声,满意地打量着二人的怀疑和不安。“不用紧张,我又不是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,当年的一把火把这儿烧了个干净。我如今,只是把这儿当收藏。”
没头没尾,不合时宜。褚哲仍然盯着蒙面男人,心中的怀疑没有少上几分,甚至更为浓烈。
“我叫应似衽,宅子是我买来收藏,近年来想寻清净处修养便住了进来。城中人不喜外人,内城也不对外开放,若是路上有得罪,还请二位多多包涵。”应似衽说着放嘴边一块儿西瓜,只是放嘴边,并不急着吃,和他慢慢悠悠咬文嚼字的说话风格一样让人不爽。
褚哲点了点头,却没有进行自我介绍。
应似衽也不急,示意二人随便坐。既然放人进来,便不论他们是什么人,为了什么事情;自然也不怕他们是为了谁。
“褚哲。”褚哲靠近了一些,坐在了离应似衽最近的位置上,只报了自己的名字。
应似衽嗯了一声,嗯的抑扬顿挫的,也不知那声嗯里都包含了什么意思。只是褚哲听了他的这声嗯,坐得也不稳了。
肖萤没有出声,只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坐,恨不得抹去自己的存在。
应似衽看了一眼他旁边候着的人,那人给了他一个手势。“褚先生,您来是为了什么,想必那位小姐也不知道,对吧?”
应似衽说的是肖萤。
肖萤顿了顿,反应过来说的是自己:“不用知道,我不管他来干什么,我只跟着他就是。”
应似衽没有一丝惊讶,或者说肖萤的回答是什么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什么紧要的。
褚哲只盯着应似衽看,不知为何,他在应似衽身上嗅到了一些危险的气息,可应似衽看着却没有一丝杀意或是压力,仿佛对他毫无威胁。奇怪的人。
应似衽微微皱了眉,好像被褚哲不言语只盯着自己看的态度唬到了。“褚先生。您既然来了,我就好吃好喝招待着,你们做什么我不干涉,有什么需要的开口就是。今日我也累了,你们自便。”说完利落闪身。
褚哲和肖萤随着这里的人前往客房,一路上见了不少珍奇的收藏物,价格不菲,甚至可以说有的有价无市。院子主人就这么把东西放在院子里,倒是够放心。
夜深人静,宅子深处一座小木楼里传出嬉闹声。
褚哲没有闲着,耗到午夜悄悄出了客房,却在后院发现一个密道,从密道出来,便见一座小木楼,小木楼很别致,挂满了轻纱,离得近了隐约有铃铛声和风铃声,还夹杂着楼中人的嬉闹声。
目标一,找到。
褚哲拿出随身记录的本子,记了一个“一”,还在一旁标注了一个字母“Y”。
“来客人了。”一位女子走到褚哲旁边,漫不经心的语气,却在午夜时分的环境中掺杂着渗人的意味,“客人,怎么不进门?”
褚哲僵硬的回了头,默念自己是坚定地唯物主义者,回头却发现那女人没有停留,似是又别的事情要忙,倒是没有打上照面。比起古怪的女人,褚哲更关心楼中。
不不对劲,这个地方很不对劲,不对劲倒是也对了,证明自己找对了地方,只是这不对经不要变成邪门就好。没等褚哲想出来到底什么地方不对劲,他偷跑出来的事情倒是已经瞒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