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几位也都做了自我介绍,蔺谙言双眼放光的招呼她们坐在自己旁边,又凑到成燧旁边问他能不能摸:“你会给钱的对吧?”
成燧深呼吸一番,点了点蔺谙言的脑袋:“摸!只要她们没意见,该多少钱我给多少,只多不少。”
惯爱胡闹。
M市胡楚情
作为M市数一数二的娱乐会所,胡楚情的地位却被艳地威胁良久。胡楚情的老板胡崇点了一支烟,心里埋怨不断:“这年头不好干啊,一不小心就被端了。又有个抢道的艳地,真烦啊。”
胡崇可不是大老粗,甚至可以说他从小都是别人家的孩子。高中出国读的,又先后在F国和M国读了本科和研究生。后来归国做游戏公司,不过一直没什么起色,阴差阳错结识了M市某酒店的老板,了解到了声色生意,后来吞并了M市诸多小场子,集其人力物力财力创建了胡楚情。
“胡哥,艳地一开,我那儿少了五成的人,撑着个空场子,他烧钱啊!”
“胡哥,我也是啊,自从艳地开门,我都多长时间没赚上钱了!”
“胡老板,我们那些小场子,虽然客源不受到影响,但我们成了条子的鱼,大的捅不了就拿我们开刀,一个个全都往我们这些小场子奔,捣一个邀一个功,嘿,扫上瘾了都。”
胡崇揉了太阳穴,深呼吸了一番:“行了,别上劲了。自己啥样自己清楚,再说了,我不是救世主更不是你们的主。哭给我看没用。”
艳地和胡楚情,斗到最后无非是楚河汉界二分天地或是喘息几天再东山再起,但那些散场子不一样,他们会被压死。胡崇明白,但他也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。自顾不暇,哪还有力气再顾别人,胡崇是个聪明人。
M市某酒楼包间
“胡崇的态度很清楚了,他不管我们的死活我们自己还能不管?老弟,听我的、拼一把,艳地、易主,都不是难事。”
胡崇那儿没有得到帮助,这些人又找了时间聚了聚。
“你有主意了?”
“艳地和胡楚情斗起来会怎么样?”
“我们得利啊。”
“对,我们坐收渔利。”
“怎么斗?就算是艳地影响胡楚情生意,到现在也还没撕破脸,胡崇可没有那么莽撞。”
“艳地的老板虽然我们不怎么了解,但是我去艳地打听过——你也经常去,悠悠知道吧?那个可带劲的,她告诉我老板身边有个女的,这女的照片她没有,只能带我偷偷看看那女的,嘿,巧了,这女的照片我在换装馆的暗箱就有。”
“暗箱?是你那拍女人不雅照的勾、咳、门路。”
“她还算敏锐,刚脱了外套就发现了个隐藏摄像头,弄了个粉碎。不过没关系,可不止一两个,店员也拍得有,凑得够一整套了。”
“靠谱不?现在的姑娘比基尼啥的说穿就穿,你那顶多算是内衣照。”
“女孩子,都要脸。只要一听把内衣照发的网上哪儿都有、亲朋好友都能看见都吓着了,再添油加醋编点故事。等把人约出来,咱想谈啥条件不都是小意思。”
“行啊,咱试试。不说其他的,就算是能让她给咱们说点艳地的情况,咱也有点用。说不定走运了还能用这女的来谈条件。退一万步说,就算是不成,她也不能怎么着咱们,只要她不傻,就不会和艳地老板说自己被拍了内衣照,多丢面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