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楞哥别激动,有话坐着慢慢说。”钟志远和石理山出来的很快,没有丝毫慌张,砸场子的事他们见得多了。
之所以叫楞哥,是因为这人脑子太过简单,总是干出来一些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,还容易被人当枪使。只不过楞哥自己不这么认为,还以为是自己闯出来的名号,得意地很。
楞哥往大厅的沙发上一坐,不客气地招呼旁边的服务员小姐上瓶酒,“拿最好的那种。钟志远,你不是个小气的吧?”
石理山也不是个小气的,但他是个很生气的。太嚣张了吧?!石理山快走几步,一巴掌拍在桌上:“回你那儿喝去,三天两头来闹事,回回喝我们一瓶好酒,要不要脸?搭上洪迟那老头子可把你能坏了,那一把老骨头说话还能管用几天?亏得你在这儿瞎蹦跶让人没忘了他。”
钟志远给服务员小姐使了个眼色,对方很机灵地拿酒去。
“楞兄,什么好酒你没喝过?也该腻了,我这儿有特色酒,对男人好,你试试?有价无市,想喝的人排着队等。”钟志远把手搭在石理山肩上拍了拍,让它不用激动。
“行,拿来尝尝。”
钟志远老家H市,他们那儿多得是奇珍异草。
酒拿了过来,楞哥品着,钟志远看了眼手表,他今天确实没有时间陪楞哥玩儿了,“上回说、惠临的包厢价格太便宜,说我们恶意竞争,这回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就是这酒,我们没得卖,我们也要。”
真是个流氓乞丐,张口就是要。
钟志远掂量了一会儿,决定还是快点打发他:“给你底价,每月十八号拿货。”
等闹事的人走干净了,石理山才挠了挠头,一脸担心:“把酒卖给他们,我们的顾客不会少很多吧?”
钟志远看着纠结的石理山,无奈地笑着:“少赚一点而已,不是什么大事。等会儿我和人有事情要商量,帮我看着,别让人上三楼来。我不放心咱们那群笨手笨脚的,我之信你。”
石理山嘿嘿两声,说包在他身上。
X市西郊景合归
“按理来说我不该来,但看在你是老洪的人份儿上,我提醒你一句,赶紧走,今晚的西角不是你能待的。”
蔺谙言扶了扶脸上的面膜,眨巴眨巴眼,看着门口陌生的年轻男人。“请问你是什么人?”
“合时。”
只听合时的名,今天倒是第一回见到真人。挺年轻的,看来又是个被老爹拽人泥潭的小子。
看来今天是有大事啊。
蔺谙言笑着让合时进了门,又拨通了电话。
合时深吸一口气,坐在了离蔺谙言远一点的沙发上,表示自己不会听蔺谙言讲电话。
“听他的。”是电话里的指示。
“怎么样?”合时靠在沙发上,懒洋洋地问着。开什么玩笑,自己可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哥们,肯定相信自己,还打什么电话问,多此一举。
蔺谙言捂着嘴打了个哈欠,“啊、他叫我听你的。”
会是不寻常的一晚,因为蔺谙言看见了纱帘上映上的红蓝光辉。
“呐——我现在走,更不行吧?”蔺谙言指了指红蓝光辉闪烁着的窗外。
合时没有回答,拎着桌上的包,拿起落地衣架上挂的外套,叫蔺谙言跟着走。
蔺谙言想了想卧室没收拾的一大推东西,还是只拿了紧要的就跟着合时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