稽查队的人走之后,小云打开了门,怯生生地站在客房门口。
蔺谙言看了一眼小云,把头转向行动负责人:“感谢配合,后面的事情楮长官会和你们对接。我会读手语,可以和那位女士交流。”
成燧拍了拍蔺谙言的肩:“我先带合时去和大部队会合。”
屋内只剩蔺谙言和小云两人,整个海音都查封了,海音的人都被带走,官家的人都去集合了。或许,整层甚至所有楼层的客区只剩她们二人。
蔺谙言和小云聊了一会儿,小云突然说想喝饮料,蔺谙言顿了顿,还是去拿了。蔺谙言啊蔺谙言,你是在紧张什么啊,你这个时候在紧张什么?!这哪是喝饮料的时候,你怎么就没有发现异常啊。
“小云姐!”
“啪嚓——”
蔺谙言的喊声和饮料落地的声音混合在一起。
小云她爬上了窗台栏杆外的平台,回身做了个谢谢的手势。她看不见啊,她是怎么爬出去的,稍不留神就会掉落。
蔺谙言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和勇气,飞身上前,从栏杆缝隙中抓住了小云的胳膊。天不绝人啊,一定是上天的意思,这么高难度的动作也成功了,小云一定会没事的。
多一秒少一秒都抓不住,多巧啊,蔺谙言觉得这一定是在暗示小云不能放弃生的希望,也是在告诉蔺谙言一定要抓紧小云。
“小云姐,你才三十多啊!你年轻的很!什么都可以重新来过,总会遇见合适你的人。”
紧张过头竟然也会有口条大好的时候,蔺谙言一句又一句地劝着小云,不敢停也不能停,她快抓不住了,只能靠小云抓住自己。
“我累了,想睡觉。谢谢,再见。”
蔺谙言读着小云的唇语,拼命喊着不要、不能。
终究是、抓不住、
“马大志,你就是个!啊!...”
夜深了,很静,静的听不到虫鸣。
几分钟后,成燧和几个行动组队员才飞奔上来。成燧抱着仍保持着抓小云的姿势的蔺谙言,用手抚摸着蔺谙言的肩:“身子这么凉、毯子,帮我拿一条毯子。”
刚跟上来的女队员忙拿了条毯子给成燧,成燧把蔺谙言包了个严实,轻轻地喊着她:“谙言,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成燧、我、我好热、好烫、”蔺谙言呓语一般,一直盯着楼外的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