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忘了自我介绍。我叫蔺谙言,算是、客人吧。”
漾漾打量着蔺谙言,看她的样子不像是来谈合作的,年龄太小了;也不像是来工作的,因为她拿了个跟洪志英办公室里同款不同色的艺术品锦扇,一般人弄不来。
漾漾伸出手,还是打了招呼:“你好,我叫祁漾。”
祁漾,对了,看年龄对得上。
吴云有个妹妹,叫吴漾,在导致吴云失明的那场意外里失踪。二人相差八岁,算算确实是祁漾的年纪,甚至连名字都对得上。
蔺谙言手指微颤,和漾漾握了手。说实话,找吴云的妹妹这件事和蔺谙言没关系的,蔺谙言和吴云只是一面之交,但是蔺谙言觉得于情于理她都得帮吴云找到这个妹妹。不过倒是巧了,吴云的妹妹竟然在洪志英这儿,世界还真小。
“漾漾,能带我去天台吹吹风吗?”
漾漾刚想答应,才想起来得找洪志英。
蔺谙言看出来漾漾在犹豫,“你在担心洪志英那儿?放心,他有事,一时半会儿闲不了,等他有空了肯定叫你。”
漾漾想了想,反正洪志英在会客自己也不方便进去,干脆陪蔺谙言去转转,也算是帮洪志英招待客人了。
露台建的不错,其中一处半圆的墙体中间是拱形的门,门框上是鲜花,另一半圆是一米多高的玻璃栏杆,栏杆边是两米多宽的透明观景台。
“不错。”
漾漾从茶水间拿了一些水果和饮料,放在观景台边上的桌上,招待蔺谙言坐:“当然,而且不止是不错吧?这可是志英的父亲亲手设计的。”
“景不错。”蔺谙言笑了笑,没有一丝的恭维。
漾漾一时语塞,心中暗想遇见个怪人。
“不过是钢筋水泥玻璃的,哪有外面的树林和小溪痛快,自由有生命力,不被人约束。”
漾漾应付着点了头,不过总觉得蔺谙言话里有话。“蔺小姐,有什么话你能直接说的。”
蔺谙言看了看漾漾的长袖和若隐若现的手腕上的红痕,轻声开口:“你缺钱?”
漾漾顺着蔺谙言的视线看了看自己手腕,把袖子拉的更严实了,“没、”
没?是啊,刚认识的人,也不能说这么深。
蔺谙言垂了眸,把视线放在桌上的果盘中,“没什么,我随便问问。”停顿几秒后,饶是又开了口:“我只是听说洪志英最近手头紧,怕你也跟着手头不宽裕。”
漾漾摇了摇头,有些勉强地笑了笑,话倒是听进去了。她跟洪志英确实也图钱,他送的奢侈品基本上都被自己卖了,只留了一些必要的时候需要用来撑场面的。如今漾漾手头还紧,只等着洪志英的分手费了。
二人闲聊了几句,倒也没太熟络。
Z市黑伦会所
“洪兄,知道我为啥起名叫‘黑伦’不?”
洪申不咸不淡地应付着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爱吃黑加仑!”
洪申扫了一眼黑伦会所的老板石斌,没有什么反应,反倒是一旁的蔺谙言笑得只往洪申肩上趴。
洪申把蔺谙言搂过来,无奈又好笑:“那么好笑?你还挺捧场。”
蔺谙言笑得一颤一颤的,“不是、是、是我也爱吃黑加仑。”
石斌挤眉弄眼的,得意地说着:“看吧,有品味人的口味。”
过了一会儿石斌的朋友来了,石斌爱打桥牌,这几个朋友也是平时和他打桥牌的牌友,几个人打了会儿桥牌,打了几场后洪申让蔺谙言试试。
“赢了有奖?”
“有,你想要什么?”
“我攒着,你答应我不拒绝。”
洪申点了点蔺谙言的额头,说她一肚子鬼主意。
一场过后,蔺谙言赢得很彻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