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阳眯起眼睛看了看。
那些符号让他想起了一些东西。
不是前世的记忆,而是前身的记忆。
前身是个侦探,专门接和怪诞传说相关的案子。
那些案子里,总会涉及各种各样的符号、印记、图腾,有的是用来驱邪的,有的是用来召唤的,有的是用来封印的。
而门楣上的这些符号,看起来像是……驱邪的。
但雕工很粗糙,位置也很随意,像是某个人在某一天突然心血来潮,拿着凿子在所有门楣上刻了一遍,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“薇薇斯,那些门上的符号是什么?”他问。
薇薇斯抬头看了一眼,想了想:“哦,那是几年前一个游方僧人来镇上刻的,说能保佑大家平安。每家每户刻一个,收两个铜板。”
“你家的门上有吗?”
“没有。”薇薇斯摇头,“薇薇斯没有两个铜板。”
李向阳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问。
但他心里记下了这件事。
一个游方僧人,在小镇上挨家挨户地刻驱邪符号,收两个铜板一个。
这听起来像是一个江湖骗子的敛财手段,但如果这些符号真的是用来驱邪的,那就意味着。
这个小镇上有什么东西需要被驱。
或者,曾经有什么东西需要被驱。
“治安官办公室在哪?”
“前面,那栋两层的石头房子。”
薇薇斯抬起手指了指。
那确实是小镇上最高、最气派的建筑了。
两层的石楼,外墙刷了白灰,虽然已经斑驳脱落了大半,但至少能看出来它曾经被刷过。
门口挂着块木牌,上面刻着几个字。
门口站着一个穿皮甲的守卫,腰间别着根短棍。
李向阳走近的时候,那个守卫正在用脚尖碾地上的雪。
他抬起头,看见了李向阳。
然后他的动作停了。